“爷爷,如果想救四叔出来,就要麻烦你给于大律师打一个电话,让他接一个案子。”明君墨在电话里说道。
老爷子气得声音都变了:“你开什么玩笑?让我求于律师为你四叔辩护?我可丢不起这个人!这又不是什么难辩的案子,家里的律师找两个过来就行了。”
“不是为四叔辩护,是为W市前国土局的局长,他现在性命堪忧,如果于大律师肯为他做减轻罪刑的辩护,他愿意帮我一个忙。”
先前明君墨并没有告诉老爷子这件事,因为他没有办法预料自己见潘良峰后有
什么结果。所以明老爷子听得一头雾水:“那个局长……进去了?进去还能帮什么忙?”
“他答应指证董君弼行贿。”明君墨说。
明老爷子这才明白了,立即说道:“好!我这就给于律师打电话……墨儿,你是不是早就准备着跟董家闹翻这一天?”
明君墨也不避讳,坦白道:“爷爷,我当然要早准备了!难道你真以为我会拿明家的投资开玩笑吗?虽然前期投资只有一部分,但是我刚上任,董事们在你这位董事局主席的带领下,对我虎视眈眈,就算是损失一分钱,也会有人拿来做把柄对付我的吧。”
明老爷子心里偷偷地对孙子的深谋远虑满意,口中却不肯说,反而哼了一声:“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费这么多的心思?值得吗?”
“值得!”明君墨果断应道。
明老爷子就又生气了:“我可告诉你,就算我们家不娶董家的女儿,丁瑢瑢也不能正式娶进家里。你在外面怎么对她好,我管不着!正式结婚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明君墨似乎料到老爷子会这样说,也在电话里回道:“爷爷,我费了这么多的周折,可不是为了找一个女人当金丝雀养着,你老人家说对了,这事真没得商量。”
“你……你翅膀硬了是吧?是不是以为你平息了这次的事,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明老爷子冲着电话吼着,将手边的皮座椅拍得啪啪响,引得许助理和司机同时侧目。
明君墨却在电话那头轻笑:“爷爷息怒,现在是咱们爷孙俩儿一致对外的时候,咱们自家的事再说吧。”
明老爷子想了想,觉得他这话也对,就挂断了电话。
许助理回头问:“老爷,孙少爷还是那么坚持?”
明老爷子气愤地将电话撇到一边:“鬼迷了心窍!早知道他最后还是要娶这么一位,当初我还不如让他娶了杨倩宜!弄到我背着一个恶名,最后进门的还是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
许助理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明老爷子气得够呛,明君墨却轻松了许多。关于退婚这件事,他其实一直害怕董家不闹。如果董仪燕学她的女儿,一直苦情装可怜,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董菲儿很有可能是服药导致的心脏病,但那毕竟也是病呀。如果她服药剂量不当,或者哪一天突然受了刺激,说不定真会闹出人命来,到时候他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负心的罪名了。
现在董仪燕撕破脸皮了,他反而可以放开手脚了。至于董菲儿,闹到这种程度,相信她也没有服药装病必要了吧,要怪就怪她自己的妈呀,怪不得他了。
车子很快就开进了一条狭窄的街道,这是W市金融街规划的最后一片动迁区域,图纸上将这里标示为第六号动迁地区。
前面的动迁都算是顺利,只要这最后的一片区域解决了,工程就可以马上动工了。
破旧的巷子两边,是千疮百孔的老旧楼房。大部分人家已经签了动迁协议,领了动迁补偿,另找安身之处去了。留下的一小部分住户,都是一些对补偿不满意,死守着要求提高补偿标准的。
明君墨在巷口下了车,步行进入到了巷子里。
大概是因为昨天闹过事,留在这里的住户们都很警惕,见明君墨衣着光鲜,都用敌视的目光打量着他。可是他们不认得明君墨,而且明君墨的身边只跟了一个女人,不像来报复或寻衅的样子,他们也就没有什么举动。
明君墨就在一道道冰冷的目光中,按照周美美查到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宣称妻子被明远瑞**的男人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