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妈竟然不知道这是段焰的激将法,替我答道:“小萱,他小瞧你,你就做出给他看,让他心服口服,最好让他一辈子连吃饭都离不开你!”
这是什么啊?说得好像让我捉牢他的胃?
段焰眯开另一只眼,戏谑说:“我持目以待!”
“柔妈我……”我来不及开口,段柔却说:“小萱,柔妈给你打下手,咱们今天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女人也不是可以小瞧的!”
瞧见某人得瑟地笑,我的脸一垮。柔妈真容易着人家的道,我又开始怨怪她想事情不先动脑子了,这么简单的激将法也不懂,两者怎么差距这么大呢?她这么糊涂怎么能生出一个怪胎儿子啊!
不过柔妈好奇怪,与段焰说的性格完全对不上。我一点也不觉得她柔弱啊,反而觉得她天性开朗,小鸟依人又很坚强。
也许是因为相貌小巧看去很好欺负,段焰才说她柔弱?
——
怪事!真是怪事!
回到别墅,段焰什么事也不做,就双手抱胸,忤在厨房门口,瞪着我身上系着的围裙出神。
“你能不能别站在这里?你没工作吗?”他的视线瞪着我浑身发毛,不管我走到哪里,都尾追其后,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摸摸鼻子,双脚换一个姿势站着,恶劣说:“养着一堆下属,不是让他们白混的,工作就不用你来操这份心了。我站在这里,只是想时刻提醒你,别把盐和糖混淆了。”
我的嘴角开始抽筋。他突地又品头论足讽刺说:“啧啧啧,穿上围裙你又矮了几分!身形更是干瘪了……”
听声,我握在手中的刀不自觉地紧了紧,若不是柔妈在场,我好想拿刀朝他冲去。
很想问:不知道是谁那天在浴室里,某人对我的身体又亲又吻、占了一次又一次……
呃!糟糕,我想到哪去了?
脸孔一热,我手脚有些慌乱躲避他的视线。幸好柔妈又极时出来圆场,将他往外推去:“去去去!要不你就进来洗碗筷,要不哪凉快你到哪里去,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的。”
段焰冷嘲一声:“男人是用来做大事的,怎么可以用来洗碗筷的?”
听听,那天在我家里,争着要洗碗,原形毕露了吧?
“那就快滚吧!”柔妈将他推出后,厨房门一关,还上锁了。
然后,柔妈朝我温柔地笑。没有了那男人的盯梢,我终于长松一口气,才静下心来开始做菜。
但是,气刚缓过来,柔妈一句话又把我吓着了。
她笑着靠了过来,语不惊死不休问:“小萱,你和焰是怎么认识的?”
我切菜的手因为一个惊吓,下一秒就一声闷叫。完了,切到手指了!血流如
注,我立即丢了菜刀。
茫然间,柔妈比我叫得更是大声,“哎呀!小萱,你怎么这么不留神啊!天啊!切手指了!赶快,快快到水里冲洗,我去给你拿创可贴……”
话一完,她急惊风冲了出去。而我也立即伸手去水里冲洗,清水瞬间被染红了,那鲜红的水刺痛了我的眼睛。鲜血怎么就止不住呢?我冲了又冲,还是不断汨汨而流,清水仍在不断染红中。
大概一分钟时间,就见段柔冲了回来,而她身后,也跟着段焰的身影。
“焰,快帮小萱止血,妈手抖会晕血啊……”柔妈一脸苍白,不像骗人的。
段焰庞大的身影向我靠了过来,一边接去他母亲递来的创口贴,一边嘲讽我道:“就知道,你很会添佐料!现在是往菜里添人肉吗?”
说我说话恶毒,他能不能先把自己身上的蚤子先捉干净?人家正疼着呢!若不是他挑三拣四,又忤在厨房外,我会这么不小心吗?
念在他现在为我包扎,我很大方不与他计较。
偷偷抬眉瞪着这专注为我贴伤口的男人,心口猛被什么撞了一下,一阵心悸……
我与这男人,由不认识到现在天天如影随形,像梦一场,却又是这么真实,真实到我可以感觉到他手指上的体温。
包扎好,他才放开我,说了一句:“别再往菜里添人肉了,很恶心!”
柔妈怪叫:“焰,叫小萱小心你要死啊,偏要说得这么恶毒。”
他挑了挑眉,不语走了出去。
二个小时后,色香味俱的所有菜式全端上餐桌,坐在客厅里工作的段焰又一次闻香靠了过来。
还未洗手,他便先动筷,迫不及待尝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