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茫然去摸鼻子时,手心传来粘稠的感觉,像是血液……
是的,该死的,当我的视觉恢复那刻,我看见自己一手是血,还有鲜血正滴落衣服上。
这时,段焰朝我冲了过来,当他一看见我鼻子上汨汨而流的鲜血,之前的怒意不复存在,失声叫到:“你搞什么?Shit,仰头啊,猪!你感觉不到鼻子流血了?”
说着,就以闪电般的速度一手扣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接着,他糊乱地拉起我的衣服,粗鲁地擦拭着。
“你这该死的女人!我真想掐死你!”他低咒,面目狰狞,将我拦腰一抱,朝浴室冲去。
“拍水!笨蛋!”他一直在吼,扭开水龙头,放下我又慌张冲出浴室。
我茫然地仰高脸,捏着鼻子拍水到额头。
才一会,就见他撞门进入,拿了一根细绳冲入进来,命令:“右手!给我!”
一怔,细绳已经绑住我的右手中指,瞪着那根细绳,我不懂是什么意思。
“最基本的解治方法,笨!”他朝我大吼,一边为我清洗血渍,一边怒骂:“谁准许你进入书房的?我有说那里是你的活动范围吗?”
我支吾回答一句:“没电这不是无聊吗,我才想进去……”
“那你偷看信的事又怎么解释?别说又与没电有关!”他逼问。
“是,我好奇!我好奇那个盒子里的是什么!”我莫名顶了一句,连我也不明白为何自己语气不是做错事应该有的自责,却是理直气壮。
他一怔,瞪着我:“那些信你都看完了,知道多少?”
“只看两封,你想我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曾经很相爱。
他突然自嘲“看了那些信,连你也觉得我很愚蠢是不是?曾经被骗得团团转?”
“……”我答不上话,茫然望着他。
他放开我,转过身去,愤怒道:“别同情我!我讨厌同情!”
说着,他气愤离去,甚至于拿浴室的房门出气,转身时狠狠一脚踢烂了玻璃门。
‘哗啦’一声,玻璃碎了满地。
这男人的怒火竟这般大,他忘记不了庄青夏,全然不顾做为她替身的我的感受。
望着那道背影,我的鼻血与泪水一并往外流了。替身终归是替身,稍微惹怒他,即使我再怎么顺从他,他终还是要拿我出气。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发泄怒火的出气筒?
当我的鼻血止住,小心翼翼躲过玻璃时走出房时,却见他倚在沙发上,又望着窗外了,不停地抽烟。一旦心烦,他便狠吸烟,不一会,地上便满满的烟头。
感觉到我立在他的身后,他自嘲地问一句:“我已经在试着忘记她了,为什么你还要去打开那道房门,挑起我的记忆?”
我一愣,然后无比平静地问“你还爱着她,即使我不去揭穿这个事实,你照样不好过。”
“我的事不要你来管!”他冷哼:“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没有资格来教我怎么做。”
“我早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去干涉你的做法。”我应一声。转身:“明天回国吧,这个蜜月即是多余,又何必还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他倏地回头,狠瞪着我:“你一开始就不乐意来蜜月是不是?”
我无惧地回视他,把责任推回他的身上:“是你逼着我来的!”
“还是你想立即回国,去见你的旧情人?”他简直无理取闹,无中生有。
“借用古语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随你怎么想。”我转身,不愿与他争下去。
“你站住
!”他突然怒斥:“我再重申一次,这辈子我若不放手,你就是我的!你最好记住这事!”
我瞠大着眼,回头,不可置信瞪着他,竭斯底里“你怎么可以这样背信弃义?白纸黑色不是写得很清楚,一旦我嫁给你,而你夺得一切,就放我走的,你怎么可以又言而无信?”
“对别人我可以讲信用,但是对你,我不愿意!”他话中有话,我听不明白,什么叫不愿意?不愿放我走?为什么?
他挑了挑眉:“不是要回国吗?行!明天就回去!我会让你看看你的旧情人还有凌天怎么惨的!”
我一惊,脱口而出:“你简直是个疯子,一碰到庄青夏这三个字,就丧失理智,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他眯起眼,“你说什么?暗指我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