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段焰推开门那刻,或者说是撞开门时,我便与杜飞在嘻笑中。
他原本担忧迫切的脸色,在看见我的笑脸那刻,明显一沉,立在门间,全身僵住。
杜飞一声惊呼:“原来你是?”抬步,向段焰走去:“段总,您好!”
段焰冷睨他一眼,并不答腔,越过他,径自朝我走来,一张口就斥责:“谁让你乱跑了?上次离家不是叫你别私自消失吗?”
鼻子一酸,顿觉委屈,他不是关心,反来训斥?
他翻开我身上的被子,沉声问:“能不能走?”
我不语,哀怨瞪着他,不等我答案,他就拉起我的手,往他的肩膀一挂,他命令:“上来!”
惊骇,他要背我吗?
“怎么不动?”才几秒,他不厌其烦催一句。
我感动得又不争气流泪了,起身,爬上他的背,我发现,他的肩膀好宽啊!把脸埋在他的背上也好舒服。
这男人,举动与说的话每次都是相反的,八成在吃醋了。
果然,经过杜飞时,他冰冷的口吻扔下一句:“一切花费我会命人送去贵府。”
原来他还记得杜飞,公司的确有杜飞的住址和电话,还清人情,这点小事无须段焰亲自去办。
离开时,我对杜飞说了一个感谢和抱歉的唇语。
出了医院,段焰无视旁人的侧目,相反是我,这么大人了还让人背着,真是难看。接受路人打趣异样的眸光,顿感羞窘,埋在他背上就不敢再抬头。
走着走着,段焰突然步子一停,扭头,质疑问:“你的戒指不是说丢了吗?”
我一愣,没有想到他眼睛这么锋利,支吾半天才回答:“找到了。”
“在哪找到的?”
“……”
他这是拷问吗?不满地回答:“一次外出意外撞倒了杜飞的公文包,可能帮他拣纸张那刻,不小心掉了。”
“这么巧?”他的语气听不出是生气还是什么。
他是什么意思?未及张口,他霸道地命令一句:“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与我以外的男人接触。”
我不语,怔怔地瞪着他的头颅。
他怎么可以这么恶劣?他可以接纳庄青夏,我连一个朋友也不能交吗?
似乎知道我生气了,他单手递来一个红盒子,**说:“打开来看看。”
我惊骇,手指颤抖接去,当看见那钉做的戒指,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戒指不是上次我生日在山上,那花戒指的加工版?
“什么时候去订做的?”
他得意地答一句:“不告诉你!”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怪叫。
孰料,他突然伸手拔掉我原来手上的钻戒,往空中一抛。
“啊……你疯了?”天啊,那钻戒近五十万啊,他怎么说扔就扔?
他回答了一个说服我的理由。“一个毫无意义的钻戒戴了只是装饰。”
彻底无语,反正一个答案:他有得是钱,五十万对于他来说,不屑一顾。
有些遗憾,但是又矛盾地感动,取出完美无暇的花纹戒指,我套入了手指。这是他的爱的表现啊,他由衷送的第一份礼物,怎能让我不激动?
“你真是讨厌,每次害我伤心,之后又想尽办法哄我开心,你这样,让我怎么办?”我一拳打在他肩膀上,不痛不痒。
他背着我向车子走去,反问:“什么叫怎么办?”
“就是以后要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啊?”
他步子一顿,不悦侧头:“你又想离开我?不是让你相信我吗?”
“今天我险些被人谋杀,你叫我怎么相信你?我受伤时,你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