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欢场女人!”凌天不耐烦又一次扯开她的手,抱歉地看我一眼,之后走回办公室,同时先发制人低斥一声:“再拉拉扯扯就给我滚出去!”
姓凌女人伸出去的双手倏地缩了回去。凌天越是厉声对她,她愈是高兴,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凌天身后,一起坐上沙发,然后又挨近凌天。她撒娇说:“表哥,别生气嘛!我知道来公司打扰你是不应该,人家不正想你了嘛!难得今晚你能闲下来,人家想陪你啦!”
“别靠过来!你很难闻!”凌天的PP又往侧移一下,喝止。他那如坐针扎的模样,真是逗趣之极。
姓凌女人一怔,举起手臂,真去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之后怪嗔道:“表哥,这哪是难闻,这是法国香水哎!姨妈送给我的啊!”
凌天深深皱眉,毫不留情说:“我不管你什么香水!最好离我远点!”
姓凌女人嘴一嘟,很不满说“好嘛!我不靠过去就是了,但是,今晚,表哥你就让我陪你出席庆功宴嘛!人家天天被姨妈逼着去学美食,烦都烦死了!”
“烦不烦死那是你的事!但是别来烦我!我没有这么多美国时间来和你墨迹!”
“可是!”
“女伴我已经选好!也说得明明白白了,你凌大小姐可以请了!不送!”凌天指着门口,竟下逐客令。
我敢肯定,姓凌女人再敢不了挑战凌天的耐性,估计不到一分钟,凌天真的会将她撵出去。
他之所以忍着,也许是看在她是表妹这个名称的份上,或者,是姓凌女人口中‘姨妈’的份上。
这时候,我真不应该再围观下去。
可我说过,我常爱聆听闲言闲话,一双脚才停驻在这里,就不舍得离开。
可是,人太好奇总是会吃亏的,如我现在,遭到报应了——无事惹得一身腥。
“到底那女人是谁?”姓凌女人终于尖叫了,当意识到凌天的视线突然朝我看来,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我,大受打击大声叫道:“是她吗?”
她的眼瞳渐渐瞪大,重新打量自己的对手。
我将自己列为她的‘对手’,因为此刻,她正是用敌对的眼光瞪着我。
我想张口解释,可是真不知如何解释。
的确,我被迫、很不情愿地、赶鸭子上架似地、被逼成为凌天的女伴。
当时,我甚至连开口拒绝的资格都没有,这一刻,如何否认这个事实?
办公室一下静谧下来,异常诡异……
直视姓凌女人仇视的眸光,我的心底莫名一阵不安,似乎能预料不好之事将要发生。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说时迟那时快,一杯咖啡就这么扑面泼下,证实了我的第六感。
“啊……”
防不胜防,我失声叫了出来,狼狈后退,几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
原以为要跌倒了,下一秒,腰上一紧,耳边响起了凌天的咆哮声。
“凌薇!你发什么疯?”
我稳住了身子,可是眼睛却一阵模糊。然而,我仅刚那一声尖叫之后,便再也没有出声。因为没有受伤,只是被人淋了咖啡而已,所以我很快便冷静下来。
虽第一次接触眼前的女人,但依她风风火火的个性,没有拿硫酸淋我,就算是我大大的福气。
指腹抹去脸上的狼狈,我终于能看见这叫‘凌薇’的女人脸色了。
一同我预料中的猪肝色,恼羞成怒,如踩到大便。
“冷萱,你有没有事?”当着凌薇的面,凌天吼完她后,声音立即一变,关怀地问我。
他过度关心的语气,也连我一阵吃惊。我诧异抬头,看见了一张无比紧张的脸孔。
险些沉溺于那深邃眼眸,我忙不迭摇头,“我没事,我想我应该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我逃之夭夭,把这硝烟弥漫的一处留给二人。
在我还没冲入洗手间前,又听得二人的咆哮声,声音实在太大,容不得我不听。
这里是最顶层,除了总裁室和秘书室,其余是一片空旷的休息场所。只要这里有声音,因为空旷的关系,声音都会提升几分贝。
“凌天!你竟当着我的面,关心别的女人?”
“等冷萱出来,我要你给她道歉!”
“凭什么要我向她道歉?你与她发展到什么地步?才相识一天就开始袒护她了?发展到上船的地步了吗?”
“请纠正你的言词!说话前,先用脑子想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