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梦蓝?”逃过了被人质问的尴尬后,我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很不祥。
仪式结束后,又碰到秦凯。原来他今天也参加了发书仪式。
“今天这么成功,去喝酒庆祝一下怎么样?”秦凯快活拍着我的肩膀。他居然也是文学社的部长,可想而知,陈文的社团乌合之众到了什么程度。
“好啊,走吧。”我欣然答应。
“这次可是要你请客哦。”秦凯郑重的申明说。
“无所谓。”我此时并没有什么心情与他争执这一类的问题。我的脸上那时一定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而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其实脑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尽管我在很努力的想思考些什么东西。
喝酒的时候,只是秦凯一个人在讲话。
我的心莫名的有些不安,有些紧张,我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锁了起来,浑身彷徨不安。于是只是低着头闷闷的喝酒,一句话也不想讲。而秦凯自始至终都没有察觉。他是一个只对物理运动有反应的人。
“没想到那个楚梦蓝平时看起来秀气可人,一副乖巧的样子,说起话来,原来也是那么厉害。”后来,他无意说道。
“你认识她吗?”我马上问。
“认识,怎么不认识。很出名的哦,据说是班花。”
“是吗?”
“当然像你这样的家伙,肯定是不知道的,是吧?”
“是啊。”
“一个社团的,你居然真的不认识?”
“这有什么奇怪?”
“哇,都不知道你进社团是干什么的?居然连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都不认识!”
“你这家伙!”我早就估计他是别有用心,原来果真如此。
“不对,你应该见过她才对啊。有一次我们两个一起回宿舍,不是在门口见过她一次吗?当时她坐在楼下看报纸的啊。”
“你对这种事的记忆真是惊人。”
“呵呵,那……是!”秦凯得意的笑笑,端起一杯啤酒猛灌几口。
“你和她说过话吗?”我端起酒杯,遮住自己的脸,生怕被他看穿。
“不是很多,不过因为工作的关系,还是有过几次。”
“你觉得她如何呢?”我说完,觉得太太唐突了,忙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她的能力。”
“你不会是想碰她吧,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哦,感情还很好呢。据说是属于海枯石烂一类的。”谁知道我一点都瞒不了他,“不过呢,她真的挺不错的。样子可以,性格也不错。虽然看得出她比较骄傲,但是是块藏在棉花里的刀,只要你不去碰,也就不会有什么事的了。”
“你在说什么呀,只是好奇而已。”我的脸通红。
“对,对,好奇而已,男人对女人都好奇。来,干一杯。”秦凯打起了哈哈。
接下来,我们两个没有大说话。我魂不守舍的坐在那里东张西望,秦凯仿佛是报仇一般狂喝酒,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最后又是烂醉如泥。虽然我的头也是昏昏的,却还要把他拖回宿舍。回到宿舍,实在没有办法夹着他翻上三楼,只好赖着脸皮,求老伯开门。好在我早预备有今日,所以平时和老伯关系搞得好。老伯于是倒也没有说太多闲话,只是咕噜了几句,便让我们进去了。
快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却突然来了精神,飞快的跑到厕所呕吐了一阵,又软在了地上。半夜三更又不好吵醒别人,只能又去把他拖起来放到**。到**,他又说口渴。于是倒开水给他喝,他才喝一口却又吐了出来,说要冷的。我只好到自己宿舍摸索了半天找来矿泉水给他喝。
闹了大半夜,终于把他给伺候安宁,老老实实在**睡了起来。
“你们俩去哪儿了?一开完会就人影都找不到了。本来还要一起去庆祝呢。”陈文从走廊走了出去,大概是动静太大,把他吵醒了。
“喝酒去了。”我累得全身骨头像要闹分家一样,可是躺在**却不能马上睡去。我不晓得又在想些什么。朦朦胧胧的一片在脑子里晃来晃去,却无法辨清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你怎么了,满面愁容的?”陈文坐到我床边的凳子上,突然问。
“这样你都看得到?”我惊讶的坐了起来。
“我感觉到的。”他说。
“是吗?你怎么感觉的?”我觉得这简直太神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