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7。
她查过他的备忘录——今天下午三点半后，行程表上一片空白。
她穿了条白色及膝裙，亚麻混纺的质地，很柔软，走动时会随着身体轮廓起伏。
午后，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变得稀薄。 7102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里渗出空调的凉意。
推开门，百叶帘正在切割阳光，金线般的条纹横亘在窗沿，和办公桌上。
他的咖啡杯洗的很干净，桌上没有水圈。
她掏出手机，对焦逆光中浮动着尘粒的窗沿。
然后是那只空无一物的咖啡杯。
“在拍什么？”
周以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他的白大褂领口松散地敞开着，露出一段干净的颈线。
她的目光停留在那片皮肤上，忽然觉得有趣。
自己真是个合格的情人，连吻痕都体贴地避开了所有显眼的位置。
她将手机滑入手袋：“我预约了四点复诊，但是医生迟到了。 ”
“没有挂号记录。” 他逼近一步，消毒水的气息裹挟着咖啡残韵将她笼罩，“非法闯入，按医院规定应该…”
话音未落，她突然抬手。 那支钢笔不知何时已在她指间流转——他的钢笔，从白大褂衣袋里顺走的。
“如果有医生的邀请，”冰凉的笔锥抵在他喉结上，轻轻向下划，“会怎样？ ”
周以翮没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是垂眼认真看着她：“嗯？ ”
利筝松开钢笔，任它坠地，然后将他拉近：“比如…… 刚才锁门是为了什么？ ”
手掌贴上她后腰，白大褂的布料窸窣作响：“想听你说说看，”
“你想要的诊疗方案。”
她向后靠上桌沿的瞬间，周以翮的手已经提前垫在了那里。 他倾身靠近，白大褂的挺括下摆轻轻扫过她裸露的小腿皮肤。
“我想先做应激反应测试。” 她侧头避开他的吻，手指却灵巧地解开了他白大褂的第二颗纽扣。
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底下的深灰色针织短袖。
周以翮的呼吸沉了一分，拇指抚上她的颈侧——指腹下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
利筝扣住他的手腕，指尖精准压在冰冷的腕表表盘上，寒意渗入指腹。
她抬起眼，噙一抹坏笑：“测试结果怎么样？ ”
“还没出结果。” 他嗓音低哑，拇指仍摩挲着她的脉搏。
视线沿着他紧实的腹部滑下，最终停在他裤腰的纽扣上。
“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指尖轻轻勾住裤腰边缘，“我要你坐在这张办公椅上，看着我是怎么跪下去…”
“用我的嘴，一寸一寸地… 完成这次应激测试。 ”
周以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腕表不小心磕在桌沿，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那声音让她想起照片里表盘上已有的一道裂痕——会是这样产生的吗？
走神的一瞬，他的手指突然探入她发间，指腹压着头皮，迫使她仰头。“专心一点。”他说。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她的下唇，微微施力。
她顺势含住那只拇指，舌尖故意擦过指腹。
能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她松开嘴，眼尾轻扬，气息温热地拂过他手腕：“真敏感啊，医生。”
她缓缓屈膝，身体沉入桌下的阴影中，双膝陷进粗糙的地毯，抬起头时目光正好迎上他垂落的视线。
她低下头，轻巧地解开那颗长裤纽扣，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拉链，一点一点向下拉开。
隔着内裤，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硬度。她并不急于触碰，只是将脸贴近，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布料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