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
狱警们用剩余的绳子,将她的小腿和并拢的大腿也捆了个结结实实,最后,将所有的绳头汇集到她背后,打上了一个复杂而牢固的死结。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分钟,张荣芳已经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个被麻绳包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的“绳茧”。
“好了,监狱长。”一名狱警报告道。
四名狱警松开手,向后退开。
失去了支撑的张荣芳像一个不倒翁一样晃了两下,最后无力地侧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能用脸颊和肩膀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绳索深深地勒进她的皮肉,即使隔着囚服,也能看到一道道清晰的凹痕。
她整个人被捆绑成一个怪异而屈辱的姿势,除了头部还能轻微转动,全身再无一处可以自由活动。
她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她额前的短发。
绝望和羞愤让她不愿放弃,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在地上蠕动、挣扎。
她绷紧肌肉,试图让绳索松动分毫,她扭动身体,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发力的角度。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狱警的捆绑技术堪称艺术,绳索在她每一次发力时,都只会收得更紧,像一条条毒蛇,越缠越死,将她的力量和希望一点点绞杀殆尽。
看着她在地上徒劳扭动的样子,旁边的几名狱警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那个身材高大的狱警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嗤笑道:“哟,这小丫头还挺有劲的,都捆成粽子了,还能蹦跶呢!”
另一个身材有些微胖的狱警也跟着笑起来,甚至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张荣芳被绳子勒紧的屁股:“再使点劲啊,7347号!加把劲,说不定就能挣脱了呢!我们可都等着看好戏呢!”
“就是,别停啊!你看你扭起来的样子,多好看!”
“这身段,被绳子一勒,更有味道了,哈哈哈!”
这些污秽的、充满了恶意的嘲笑声,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一刀刀地凌迟着张荣芳的尊严。
她气得浑身发抖,挣扎得更加剧烈了,喉咙里发出不甘的、野兽般的嘶吼。
她折腾了足有十几分钟,直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肌肉因为过度的绷紧而开始抽搐痉挛。
绳索摩擦着她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她再也动不了一下,只能瘫软在那里,靠着冰冷的墙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身被束缚的痛楚。
林岚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欣赏着杰作的艺术家,脸上挂着满足而冰冷的微笑。她等到张荣芳彻底没了力气,才缓缓抬起手。
“好了,今天的训话到此结束。”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其他人,全部解散,返回监舍。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靠近训话大厅。”
囚犯们如蒙大赦,在狱警的催促下,迅速而有序地离开了大厅。那几名嘲笑张荣芳的狱警也向林岚行了个礼,带着戏谑的笑容退了出去。
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并落锁。
整个巨大而空旷的训话大厅里,瞬间只剩下了两个人。
一个,是高高在上、手握权柄的监狱长;另一个,是像祭品一样被捆绑在地、毫无尊严的囚犯。
林岚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张荣芳的面前,在她身前蹲下。
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抬起张荣芳沾满汗水和泪痕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的‘老朋友’,张荣芳。”林岚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危险的、蜜糖般的诱惑,“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这场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你还喜欢吗?别着急,这……才刚刚开始呢。”
空旷的大厅里,寂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林岚的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与张荣芳被束缚的、沉重而绝望的喘息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岚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尖冰凉,轻轻地捏着张荣芳的下巴,强迫她那张混合着汗水与泪痕的脸仰起来,直视自己。
那双曾经在中学时代总是充满着怯懦和不甘的丹凤眼,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和权力的威严。
“我的‘老朋友’,张荣芳。”林岚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张荣芳最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