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势虽中,但是并不影响我释放魔法,赶紧让自己悬停,并且急速自愈和治疗夏雨寒:“雨寒!丫头你给我醒醒!我没让你死你就死这是抗命!”我一边治疗一边用力摇晃着夏雨寒。
夏雨寒半眯着双眼,无力的吭出几声:“主公……七杀剑……会拖延一阵……您快走……”就这短暂几句,我发现夏雨寒身体正在飞速变冷,生命气息不可挽留的消散着,而我的治疗魔法竟然丝毫不起作用!她……她这不是受伤!靠!她搞的是什么大招?!这又不是自爆,怎么就救不了!?
一滴混着血水的泪珠从夏雨寒眼角滚落:“……雨寒……愧对……先祖……同族……捧剑官……至此……而绝……”
“谁说你是最后的!我没答应!主公不答应!你就别想死!”
“主公……你快走……”夏雨寒气若游丝。
我的心都要碎了,夏雨寒,原谅我……我也不想这么狠心!
“主公……呜呜!”
……
夏雨寒没说完便被我打断了,坦白说我觉得自己正在做的动作确实很煞风景,要知道刚刚我真的是被这悲壮的生死离别,弄得感动之极,禁不住泪珠子稀里哗啦的从眼睛里往外蹦跶。要按照常理我应该凄厉大吼一声:“不!!!”要不然就是气势汹汹满面狰狞的叫唤着报仇雪恨之类的宣言。再不然,我起码得用我强壮的臂膀,温柔的将夏雨寒呈四十五度角揽在怀里,用沧桑忧郁的眼神凝望着她,再用最深情款款且饱含强自隐藏却又隐藏不住的悲意,还要带点颤音,用最扯淡的经不住推敲的谎言安慰她,而她会听出了我的谎言并且还装作相信了,柔情似水的看着我……
咳咳,扯远了,总之,上述的一切都没发生。我现在正鼻涕横流的用手用力捏住夏雨寒的两颊,让她的小嘴呈O型,另一只手则拿着个瓶子,头盔面罩自行升起,我咬住瓶塞将其拔起,接着将瓶口塞进夏雨寒的嘴里,咚咚咚,一通猛灌!靠,我真恨自己的粗鲁没情趣,不过先灌了再说。
直到瓶子里的**一滴不剩后,我随手将瓶子扔了。看看一脸愕然表情的夏雨寒,我拍拍她脸:“嘿!嘿!回神了!你主公我在这里你想死是没那么容易滴!哼哼!我就不信了,一矿泉水瓶的生命泉水都给你灌了,丫头你还能翘辫子?”
谁知夏雨寒一句话让我翻了白眼:“主公,你早说有这么多生命泉水,我多用几次这样的绝招好了。”
我苦笑,心说我是为了保险才一气儿给你灌了的,闹半天这位大姐将生命泉水当成血瓶了,有这么贵的血瓶么!算了算了,反正我还有不少,再不行去精灵族再要点好了。
而这时候,我才顾得上观察周围。首先看的是吴双,之间他此时正与一只魔兽战在一起,那魔兽的模样……呃,不好形容,它本身好像是个人头,大脑袋,没肢体,或者说整个身躯就是个大头,正脸有五官,不,是“多官”,眼睛双向排列上下三层,共六个,鼻子和嘴倒不新奇了,无非是兽化而已。怪异的是这个大脑长了很多粗大的如同触手般的头发,看上去,跟当今流行的黑人小辫发型似的,没错,那些触手从头顶延伸下来下来,披散在两侧,满有个性的魔兽。
这位魔兽确实如他所言,够嚣张的,也的确有嚣张的本钱。不过他的实力,很像神级强者,却比不得吴双之前展现的强大。那么神级强者能够跟吴双比划的不落下风,为什么?
原因肯定有这魔兽自身的特别能力,不过我现在还看不出来,能看出来的只有更明显的原因,那就是七杀剑!
要知此时吴双的反应,较之之前那是大不相同,不但那轻描淡写的姿态没了,甚至有些狼狈。别的不说,之前那梳理的顺滑流畅跟用了飘柔似的金亮长发,此时乱七八糟的早没了发型,若不是衣着光鲜加上头发还是干净亮丽的,凭其乱糟之相,说是丐帮中人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