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阵,霍悠贤脸色忽然剧变:“难道说,我死了!?对对对,这才合理,我要是没死,以我的性格怎么会不回家跟老爸老妈团聚呢,还有俩漂亮媳妇等着我呢……不对不对,我既然都想到了我‘会死’,怎么还‘会死’呢?要想活的话,我大不了乱扔一通禁咒,彻底改变历史。不会,不会这样的,那老爸老妈就不会存在了,哦,我明白了,我是自杀。呸!自杀个屁!老子没活够呢!大不了隐居嘛。算了算了,想不明白了,先回老家的山洞再说。”
别说,霍悠贤一路瞬移,赶路中,因为一系列刺激造成的兴奋激动,总算降温了。
“不对,之前想的都不对。”落在封龙山山头的霍悠贤摇了摇头:“有因才有果,我出生是因,之后才有我做的一切。而我现在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古代,按照因果关系,是因为我存在才得到的这个果。可如果我穿越时空造成了我的不存在,那么没有了因,又何来我这个果呢?还是有点乱,我好像抓到了点什么……嘶,差哪呢?”
纳闷中,霍悠贤嘀嘀咕咕的进了山洞,山洞里似乎跟他当年进来的样子变化不大,无非是蜘蛛网更少些,环境更干净些。
“嗯?怎么这里反倒会更干净?哦……呵呵,肯定有野鸳鸯到这儿吃野食。”尽管已经没人在此,但是霍悠贤想起来了,小的时候有一次在这里看到过的有趣情景,两个大哥哥大姐姐衣裳不整的玩儿无差别摔跤,真正是没有规则啊,因为没裁判。
“啊,回家了,怀念啊。”霍悠贤泛起一抹缅怀的微笑,轻轻的抚摸着东壁:“这里,留下多少小爷我的足迹,对了,这儿我撒过尿,这呢,我画过小乌龟,嗯,现在还没有……画乌龟?”霍悠贤挠挠下巴,笑了:“我现在要是在这里画个乌龟,那么将来呢?可将来我没见过这里有乌龟!那我偏偏就要画一个!看看到底会不会改变历史……”
然而他手伸出去,却犹豫了,保持着那个姿势,好久都一动不动。他怕,他真的怕一旦画了,什么都没了,爸爸妈妈没了,自己也没了,亚马逊女战士的希望,更没了……
霍悠贤完全茫然了,他越想越糊涂,越想越惶恐,于是乎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躺着发呆,仅仅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而这一发呆,就是整整七天!要知道,他可是不需要睡觉的。七天来这里太安静了,他似乎也沉醉在发呆中,似乎,只要发呆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何况,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颓废吧,无所谓了……
直到第八天,距离洞口远远地,便传来一男一女的低声交谈,无非是些甜腻腻的情话。
不过这声音,到是激发了他的本能反应,惊醒了这位睁着眼脑子却完全停滞的家伙。扑棱,霍悠贤坐了起来:“来人了,哦,来打野炮的。得,小爷没兴趣改变历史,整出个蝴蝶效应就麻烦了,不打扰你们,腾地儿。”
隐身下,他直接瞬移超过这对男女。
“德行!你就坏吧,回头让俺哥知道了,打断你狗腿!”
“怕啥,你哥他敢动手……”
“咋地?”
“嘿嘿,能咋地?俺跑呗。”
“怂样儿吧你!哎呀,你轻点儿……”
霍悠贤笑笑,觉得这俩挺幸福,自己现在……孤家寡人。尽管戒指里还有几位同伴,不过她们嘛,一流战士,但放出来吓人就不对了。
坐在山坡上,嘴里叼着草棍,洞中的喘息声直钻入耳,可霍悠贤却似乎充耳不闻,忧郁的盯着天上悬挂的明月。
好半晌,他一咧嘴:“切,大晚上我看月亮,装什么深沉?吃饱了撑的!可惜,我可不就是吃饱了撑的么?我干点啥?我干啥都怕,***,就没这么憋屈过。难道从清朝到二十一世纪,我就得干等着?无聊的时候……一切靠手?唉,那对儿小情人还有点休闲运动呢,我干什么?三百多年呢……对了,现在是哪一年?嗨,管他呢,哪一年我也什么都不能做。”
就在这时,霍悠贤察觉到远处影影绰绰来了几个人,动作鬼祟小心,而他们的低声交谈,却瞒不过霍悠贤的耳朵。
“那小浪蹄子进去了?”
“嗯,三哥,我瞅的明白着呢,栓子跟她一起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