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悠贤哈哈一笑:“劲荪大哥好眼力!其实很简单,小弟我会内功啊,我潜入深海跟玩儿似的。赶巧了,让小弟我发现艘不知道多少年的沉船了,里面都是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这又不是盗墓,无主之物,没偷没抢,我干嘛不拿?”霍悠贤倒是一句谎话没说,可就是少说了几个关键词。比如他并没有说内功跟潜入深海一定有关系。
“悠贤老弟好本事!古话有云,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今日老弟可是确实做到了!不过可比那捉鳖更厉害。”
“哪里哪里,运气而已。”
“不过财不外露,悠贤老弟,你赶紧……赶紧变回去吧。”农劲荪苦笑着揉了揉额头:“你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这一箱子黄金,至少得有二十多万两了吧。”
霍悠贤点点头:“嗯,差不多。”他知道个大概数,一立方米的黄金,大概是二十吨,不过他这箱子里装的是金币,刨除空隙,再刨除含金量,纯金也就是十吨左右吧。按照清代的计量换算,大约在二十六万两左右,换成白银就是二百六十万量,换**民币……二十多亿!
霍元甲听了也是直咋舌,二十多万两黄金,无论清朝还是后世,都是一笔惊人的巨款!试想放在后世,吃着吃着饭,某人拿出二十多亿现金,那什么感觉?
“二十万两黄金啊……”农劲荪还是一个劲儿的苦笑:“悠贤老弟,我开的是药材生意,二十多万量黄金,投资这么多,也太夸张了,也实在是用不到。”
霍悠贤笑笑:“没关系,劲荪大哥是生意人,可以扩展业务嘛。你看投资在哪一行业可行,那你就投资在哪一行业。何况这只是初期,回头还有十几箱呢……”
农劲荪差点出溜到桌子底下去,霍元甲也被一口酒水呛到,连连咳嗽。
“悠贤兄弟,你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农劲荪摇摇头:“那你说说,这几百万两的黄金,我投资什么?再建个北洋水师都够了!”
“嗨,搞工业嘛,实业救国,不是挺好的么。劲荪大哥你见多识广,不会不知道搞实业是即赚钱又强国吧,没事,随便你怎么搞,什么纺织啊化工啊,什么炼钢啊造船啊,管他轻工业重工业,有一样算一样,喜欢哪个搞哪个。赔了也没关系,算我的。”
农劲荪还是摇头:“话是这么说,可这么一大笔钱,我压力太大。”
“嗨,劲荪大哥,元甲大哥,你们知道人世间最大的悲哀是什么么?”
“你说说看。”
霍悠贤很认真的说道:“人死了,钱没花光。”
“……”两人无语,接着不约而同的道:“你倒是看得开。”
“劲荪大哥,你担心什么?你这就是我华夏民族工业体系的先行者,失败没关系,重要的是有人做。不管做没做好,你都对的起国家民族了。这钱也是白来的,你花,总比我挥金如土败光光的好。”
霍元甲也劝道:“劲荪啊,悠贤说的有道理,这正是你施展抱负大展拳脚的机会啊。张之洞大人不也在大搞工业么,这是救国之路啊。”
农劲荪稍事沉思,咬咬牙:“好!我干了!我还就不信了,这么多钱,要是再搞不好,我这……等等!”农劲荪抬头盯着霍悠贤:“不对啊,悠贤你不是挺明白的么?你怎么不干?怎么着,还想当个甩手掌柜的?”
霍悠贤大言不惭道:“没办法,谁叫我叫霍悠贤呢,注定是悠闲的命。我要是叫霍劳碌,那我这事我亲自干。”而他心里则道,霍悠贤?忽悠为先,管他忽悠钱,还是忽悠贤,抑或是忽悠闲,总之,逮谁忽悠谁……
却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的关系越拉越近,自然不是因为吃喝,只为吃喝的是酒肉朋友。可又确实是因为吃喝,因为吃喝成了拉近关系的桥梁。不得不说,这倒也符合自然规律,要知道野兽是不会让敌人与自己分享食物,从生存角度来说,可能这就是最原始的友谊雏形。当然,人更复杂,不过却没有抛弃这种表示友好的习性。
其后三人还没完,又去了农劲荪家里继续喝,不过主要是在馆子里不够痛快。在家里,那是想说什么说什么。自然,少不了抨击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