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启知道,萧老太爷是在后悔告诉季萧那些,因为季萧就根本没有体会过。
“您说的很对,但是那个时候恐怕季萧根本就没有体会过,所以对您说的事抱有期待吧。”
徐茗听着戚启的话,点点头,表示还挺有道理的。
“是啊,那时我以为季萧被送走只是她必须经过的试炼,其实只是她的父母不待见她。
而她的爷爷和曾爷爷也需要一个完美的足以支撑季家的完美继承人,所以季萧其实从来没有体会父母的疼爱。”
徐茗听着萧老爷子的话,望了望眼前的景象。
寒风肃杀的松树,终年有积雪堆积,这是属于上一辈人对下一辈人的殷切期待和希望。
承载着家族亲情责任的传承,也许每一棵松树都有一段和萧老爷子相似的故事。
但同时也是季萧触不可及的梦,她作为季萧的心理医生,看待季萧的事带入了极强的同理心。
所以她接着萧老爷子的话说道:“可是老板她还是始终对亲情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始终记得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始终为季家着想。
她成全了你们所有人,成为了你们口中所谓“完美” 的继承人。
但她想要的一丁点的爱,都会被她父母所谓的忌惮而彻底摧毁。”
戚启欣慰的看着徐茗,怎么有一瞬间觉得小丫头长大了的感觉。
倒是没想到小丫头想的这么深,不过他也是没有忘记小丫头的职业,她毕竟是季萧的心理医生。
“现在想想我是多么的愚蠢,直到最近我都还在想劝她和自己的父母和解。
想要把她彻底摧毁的家人,算什么家人,这要怎么和解?”
萧老爷子说着把看向松树的视线转移到戚启和徐茗身上,仿佛在寻求一个答案,又仿佛是在感叹。
“和解不了了吧.....”戚启回了一句。
他想着,毕竟季萧的最后一点仁慈都被消耗殆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