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顺从地抽出手指,看向湿淋淋的指尖,以及她身上自己浅灰色的在她开口前就已经被淫水打湿成深灰的睡裤裆部的小片布料。
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他单手将她抱下桌翻身过去,亲她的耳朵,温声耳语“全部染上老师的气息才好。”
“呜。”上衣被推高露出白嫩的两只乳房,裤子也被褪至腿间,露出浑圆泛红的臀部。
温荞近乎赤裸地趴在冰冷的桌面,手指攥紧脸颊红透,被少年抵着入口轻撞,虽不是真的进入,但也被磨的四肢虚软,似哭似求的呻吟。
程遇察觉她的不安,温热的手掌在女人腰间揉搓,低头去看被自己性器顶开的湿黏的两片小阴唇,黑眸愈沉,龟头破入的一瞬,听到微波炉“叮”的一声响。
“哈啊…”
真是煞风景。
圆硕的头部一瞬间挤入,温荞腰臀紧绷,闷声喘息,又被突然的声响吓了一跳,下意识绞紧,回头看他。
程遇静默几秒,将东西抽出,压在柔软的臀部,像是柔软亲肤的纸巾,在上面蹭干净湿淋的液体,低头亲她的脸颊,“长夜漫漫。先吃饭吧。”
“嗯不…”滚烫的硬物紧贴臀部,温荞被烫得身子一颤。
为什么,理由正当,她却觉得好过分。
明明是他撩拨在先,抽离时却丝毫不拖泥带水,好像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恶作剧,留给她一片狼藉。
嫩红的唇被咬的失去血色,温荞勉强支起身子,眼眸红红的,眼底细碎的水光是羞耻,也是悲伤。
呐,真的是小狗啊。
没了主人不行。
“开玩笑的。”程遇从便利店的袋子里掏出安全套拆封给自己戴上,扶着性器缓缓抵入,握住柔软的腰肢慢慢抽送时压低身子复上她的唇,“老师这么可爱,怎么停得下来。”
温荞真的很好哄。
换句话说,有人注意并在意她那些细微的情绪,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而且,这是迄今为止第一次由对方做措施的性爱。
她想转身,想抱他,忍不住流下泪来。
他买的应该是极薄的那种,滑腻微凉,只是几秒之后少年那处的滚烫就透过薄薄的一层传来。
程遇插入半根浅浅抽送,短暂的给她时间适应,感受到她的渴望,以及里面的湿润和吮咬后腰身一挺,倾身抱住她和她亲吻的同时粗硕的性器整根插入,腰胯撞着她的臀部,深而重地顶弄。
温荞圆臀紧绷,连带着穴道收缩,受不住的哭求,哽咽而含糊地,泪珠一颗颗砸在少年手臂。
她渴求的只是一点点,少年却贪婪的像要把她整个吞掉,连带着给予的也像浪潮般将她淹没。
“不行…呜慢…慢一点…阿遇…”嫩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痒而痛,晃动着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
温荞断续地求饶,抓住他的手臂,在纠缠的唇齿间喘息低语。
偏偏身体违背意志,是放弃抵抗,亦或是渴望,湿润而绵密地纠缠,从根部到龟头,一寸寸缠上来,包裹吸附,吮咬碾磨。
光是每次抽送时的水声和阻力,让她自己都在动摇她是真的在求饶,还是和少年调情,渴望更多。
想到少年可能也是这样想的,温荞就崩溃的全身无力。
她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放弃渴望的怀抱,小鹌鹑似的趴在桌上,泪眼像一汪池水,一边哭泣,一边被贯入。
而程遇在她身后,不曾错过她的一丝反应,但也不曾对她有一丝心软。
温荞对他来说,从身体到心房都是干净赤裸的。
她的委屈太过直白。
大部分时候,他都不会吝啬给予安慰,温柔地将她抱进怀里。
但某些时刻,比如现在,他需要从她的眼泪里获得一些东西,满足一些阴暗的念头。
毕竟她有时真的纯洁脆弱到残忍。
明明满脑子下流的想法,偏偏看着那双眼和那张脸,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一张脸面无表情到显得冰冷,程遇将她压在餐桌近乎蛮横地顶弄,在宫颈的小口徘徊,一下一下深入。
温荞无法承受更多,哭的快喘不上气,抓在桌沿的指节泛白,双腿打颤,半点站不住,也无法合拢。
程遇被她越绞越硬,用后入的姿势弄了半个小时,眼看她腿软的要往地上跪,终于揉揉她的屁股,提腰将她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