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春希的手指也在摩擦着娇嫩的蜜穴,时不时还会被抓一把乳尖过过瘾,或是被托住丰润的南半球慢条斯理地揉捏揉捏。
然而春希到底还是听到了那阵微弱且沉闷的“嗡嗡”声,顺手从地上抄起了掉落的遥控器,他当着雪菜的面将跳蛋的等级一点点向上调,看着雪菜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就好像,把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变成了自己的胯下玩物、让她满脸娇羞地唱征服战歌一样,又怎能不让人倍感畅快呢?
话虽如此,雪菜本就是自己的女友,倒也无所谓征不征服、蹂不蹂躏了,他只需要专注于眼前的调教,就足以让双方都能感受到极大的满足。
一想到这儿他又是欲火中烧,忍不住把手指滑动到了少女的下半身,两指轻轻捻动着她较敏感的玉豆,这一下竟是直接击中了雪菜的死穴,仅仅只是这番动作,也让她根本经受不住,一时只觉得小腹中一股暖流飞速涌上来,爱欲又像毛虫一样在自己的身上爬上爬下,此刻腰肢已然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了,或是突然一阵鲤鱼打挺,然后像泄了气一样又倒了下来……
难道说自己要在这里迎来高潮了吗?
雪菜的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即便从前与春希缠绵时也不免高潮过几次,但这么来势凶猛、这么让人惊喜的程度还是第一次。
雪菜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好迎接的准备,只是忍不住的满脸枣红,羞答答地低着脑袋,呢喃低语——
“呜呜……不可以呀春希……这样子的话……”
少女的话还没说完,又被毫不客气地一把掐住。
这下她再也忍不住了,终究还是仰头高亢地长啸出声,头脑一片空白,腰肢和臀部顿时失去了控制,像触电了似的一个劲地娇颤抖动……她理所当然地迎来了一次完美的高潮。
蜜液花洒般地溅出,再一次给本就混乱不堪的地板涂上了更加稀里哗啦的一层,然后漫过了鞋底、浸湿了地毯,让空气中弥漫着这股难以言说的气味。
这股味道春希当然是很熟悉的,初闻的时候只觉得刺鼻,闻着闻着却反倒习惯了这样的淫靡感了。
倒不如说,反倒是这样子的气味反而更让人上瘾些。
时值此刻,春希颇有些想要将雪菜就地正法的意思,但到底还是忍住了——鱼水之欢可不是情趣的全部,还有更多有趣的玩法可待开掘呢。
那么接下来,要从哪里开始着手好呢?
春希看了看娇喘微微的雪菜,又看了看两眼迷离的冬马,从上到下端详了好一会儿,再经一番思索之后,视线最终停留在了少女们各自的脚丫上。
雪菜与冬马,这两位少女在各种意义上都显得截然不同,这种不同甚至能体现在她们玉足之上。
那两对静静趴在地上的尤物,光是看着外表就让人有些按捺不住:雪菜是清瘦型的,脚板看起来更为纤细一些,纹路清晰、肌肤白嫩可人;冬马的则略显厚重,脚心处却依然是薄薄的一层,透着粉的同时还正沾着晶莹的汗珠;当然玉趾都是同样的修长,同样正羞涩地蜷着、缩着,像极了正待等待路人采撷的娇花,低低地垂着脑袋。
春希仔细一看,只觉得雪菜脚趾上涂的粉色趾甲油很有她自己的品味,而冬马脚趾上却什么也没有,这份时尚感无疑胜过她几分;但也不能断言,毕竟冬马的肌肤有一股深闺大小姐般的灿白,淡然冷色调的质感就如同这窗外的落雪一样……不管怎么说,她们在这一点上简直不分伯仲,让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决定调教顺序了。
当然,只有小孩子才会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于是春希便动手了,他很麻利地从雪菜的包里又抽出了两根麻绳,再将这两位少女的娇躯抱在了一起,让她们背靠着背、心贴着心,被动着亲密地紧紧黏在了一起。
事实上就目前而言,这两位的关系不说势如水火也能算互不相容了,这么亲昵的姿势俨然是她们并不情愿去做的——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经历过几度高潮的两位少女,浑身的力气早被抽得一干二净,如今也只能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任凭这位可恨的男朋友君摆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