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小腿迅猛的摇摆当中,每当松下阳要被踢飞之前,勾魂的靴底便会重新把他强行踢回来,从而始终让他的脑袋保持在那条美腿的掌控范围当中。
肉体早就已经没有了力气,他之所以还能够站着,仅仅只是因为被那位成熟的女子用靴子抽耳光所带来的惯性而已。
只是,也正是因为这始终站在原地摇摆的状态,他那宛如主动站在原地被女性套在靴子里的美脚抽耳光的样子,才更加让这些同门的师弟们感到荒谬和恐惧,呆立在了原地,看着原本应该占据优势的前辈仿佛喜欢被虐的变态一样任由七宫凛的美腿蹂躏的景象。
她的身姿依然那么美丽,甚至在单腿站立的状态下,将成熟到几乎溢出汁水的女体轮廓更加甜美地表露到贴身的黑衣上面,将纤细的腰肢和熟雌的肉臀都完美地绽放开来,随着摇摆的乳浪和飘飘长发,将女性的柔媚感尽情地透露着。
那根本称不上是战斗,说是优雅知性的女主人在将大腿作为鞭子来调教奴仆还更加合适一些。
因为任谁都不会觉得那个正沉浸在被女人靴子耳光抽脸的男人,会是配得上和她同等战斗的对手。
终于,似乎是感受到了对方已经彻底失去了一切抵抗的能力,那条摇摆着的美腿也停了下来,就好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在娇躯的托举下停顿在了半空,把香艳的皮革长靴展示出来。
而松下阳那张原本得体而又帅气,在愤怒和仇恨下变得更加凌然的脸颊,也已经彻底因为肿胀而扭曲成了一团,连带着嘴巴和鼻子似乎也丧失了控制的能力,向外溢出了口水和鼻血,使其变得更加肮脏和丑陋。
他的肉体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踢腿风暴中反应过来,小幅度地保持着左右摇摆的状态,让本该倒下的肢体反而随着脆弱的平衡而继续晃悠悠地站在原地。
但是,那并不是因为其本人不屈的意志,仅仅只是单纯的,等待着这位依然保持着端庄美丽的高挑女性赐予最后的攻击而已。
于是,横向的大腿恢复了最自然的状态,并且连重新踩地恢复气力都不需要,便向上抬起,让那条犹如蒙上了黑丝一般被衣服面料裹紧的美腿化作上挑的月牙,用脚背自下而上地踢在了他的下巴上面。
咚————
本该强壮的男性躯体就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高高抬起的窈窕美腿牵动下凄惨地倒飞出去,宛若不敢再靠近那美丽的女子。
嘭咔————
伴随着整个后背带着全部的体重落地,将榻榻米砸出一块窟窿,全身上下都好像散架一般的疼痛才终于唤醒了被足香和抽脸弄得昏昏沉沉的意识,让松下阳迷茫地仰望着道场的天花板,四肢微微抽搐起来。
自己…输了……?
明明此前还在愤怒着,明明此前还在进行着攻击,明明在互报名字之后,才要正式进行对抗,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出戛然而止的戏剧,被那个高挑性感的女人终结。
情感,动作,记忆,肉体,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输掉的事实,但是那黑夜般的长靴也深深地随着抽打而烙印在了灵魂当中,让松下阳在回忆起靴面随着玲珑的玉足弯曲摇摆的画面时,颤抖也情不自禁地加剧起来。
赢不了,自己绝对无法赢过那对靴足……
虽然疼痛大部分都集中在面部,并不是没办法爬起来继续战斗,但是在清楚地知晓这个事实之后,松下阳扒在榻榻米边缘的手掌却根本生不起支撑的勇气。
如果,自己从这里爬起来的话,就要看到那些后辈们的表情。
如果,自己从这里爬起来的话,就要继续和这个女人战斗。
如果,自己从这里爬起来的话,一定会迎来比现在还要凄惨的结果。
只要想到了这些,他的牙齿就开始打颤起来,连带着陷进坑底的四肢也更加蜷缩。
哒…哒…
然而,那销魂的高跟长靴踏动时妖艳的声音,却仿佛索命的死神,回荡在了自己的耳边,让松下阳在惊恐的目光当中,看到了站在坑洞边缘,就这么自上而下俯视自己的七宫凛。
她依然保持着美丽而又妖艳的姿态,尤其是那饱满的双峰在经历过运动之后,也开始渗出了晶莹的香汗,让原本就十分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蜜糖般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