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潇晴歌声音突然变大,惊诧出声。
“噗通!”
叶寒竟是被吓得再度做回**,目瞪口呆的凝视着潇晴歌,险些哭出来:“老姐,你到底怎么了?”
“小弟,难道…难道你不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了么?”
潇晴歌鼓气勇气,看着叶寒说道,跌宕起伏的呼吸证明着她的心绪无比凌乱。
叶寒搭耸着脑袋,说道:“当然记得。在冰霜寒域的时候你说过,要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我的修为境界必须要在你之上。虽然我已经突破的够快,但距离你尚远,达不到条件嘛,否则的话。”
咽了咽口水,叶寒神情无比幽怨,心中暗道:否则的话,我的内心用得着这么纠结么?直接就扑上来了。
“可是,在天魂城与天罚道祖的激战之时,我也说过…”潇晴歌欲言又止。
叶寒脑海极速思索,思维逐渐清晰,当时鬼龙三王座现身,准备动手之时,潇晴歌便对叶寒说过——若是能够平安渡过此劫,姐姐也会像香怡那样,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叶寒带着振奋,而又不可置信的目光道:“老姐,你所准备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生孩子?哈哈哈。”
不由得,叶寒狂笑出声,不由自主的将潇晴歌香肩揽住,在脸上亲了一口:“老姐,你太有才了。没想到啊,女神也有这么乖张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有羽儿那种小丫头才这么能呢。”
叶寒见潇晴歌不答,而这轻搂的亲昵动作,她的娇躯竟是微微地颤栗着,收敛心神,轻轻拥中那令人悸动的身体,说道:“要是还没有准备好,可以再等。”
“不想等了!”潇晴歌轻轻摇头道:“修炼者对于时间毫无观念,十年,甚至百年也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但是我更想做一个平凡的人类,一个知性的钢琴家,谱写一曲曲乐章。按照普通人类的年纪来算,我已经三十几岁了。对于一个女性来说,真的等不起。”
“老姐,可是…”叶寒道。
“叫我晴歌。”潇晴歌说:“不用担心,我为这一天,足足准备了三十多年。叶寒,退掉我的外衣。”
那一刻,潇晴歌倔强的像个孩子。
很纯很懵懂很温馨。
爱情不是花荫下的甜言,不是桃花源中的密语,不是轻绵的眼泪,更不是死硬的强迫,爱情是建立在共同的基础上的。并不是要达到了怎样的目的,爱才成为爱。无论怎样的爱都是一份美好,一份结果。而刻在心底的爱,因为无私无欲,因为淡泊忧伤,才会是真正的永恒。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对于太多的人而言,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对于潇晴歌而言,幸福只不过是停歇的脚步缓一点点,再缓一点点,让她可以在更多的时间中,凝望着叶寒的侧脸。
烛光流影。
别院厢房之外浩瀚繁星悬空,树木郁郁葱葱,蛐蛐在星空下低语,清风吹拂不断燎原。
房间内,潇晴歌那让人神往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倔强的坚强,你永远无法想象一代领衔潮流的女神,如同一个倔强的孩子微嘟着娇艳欲滴的红唇之时是多么的诱人。
那轻轻的一句声音,便是令得叶寒周身血液沸腾起来,凝视着轻拥于怀中娇躯上惺忪的轻纱衣衫,微微抬起的手指颤栗得那般厉害,比之对敌一个真神级强者更加惊心动魄。
“嗤嗤嗤!”
香肩之上的衣衫,拉开一点,再拉开一点…崭露在叶寒眼前的乃是一副鸳鸯图案的复古肚兜,那对挺凸高拔遮掩不住的风光形成一道诱人的沟壑,浮现在叶寒的视线当中。
吹纸可破的肌肤,丝丝入神的芬芳,如傲立的寒梅,似皓洁的天山雪莲,又像永远遥不可及的梦幻,透彻心扉,直入心脾,迷失在一片九彩世界里,永远沉醉不愿意醒来。
“吼!”
那是一声来源于叶寒灵魂深处的低吼,环抱着那让人魂牵梦绕的盈盈纤腰,人影涌动翻滚。
烛火下。
“轻一点。”
“嗯。”
此处无声胜有声,最是一览缠绵梦。
有诗云:“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梦笑开娇靥,眼鬟压落花,簟纹生玉腕,香汗浸红纱…”亦有诗曰为证:“宝篆烟消烛影低,枕屏摇动镇帏犀。风流好似鱼游水,才过东来又向西。”
女神,更多的时候更像一个需要让人怜惜的孩子,光环的背后同样需要一个港湾一个依靠。
次日,星辰隐空,晴空万里,鸟鸣兽啼,争艳花香。
“晴歌,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