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将心中的问题直接问出来,因为即便是师徒关系,说对方性格比较内向之类的话,还是有些太过分了。
本能的观察完四周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和隐患后,我开始将注意力移到她们两个身上,并且立刻知道了月寒变得开朗的原因。
作为一个失去双臂的残疾人,月寒虽然勉强用灵巧的双脚代替了部分手的作用,可毕竟是肢体缺失,平时生活极其不便,一些之前能轻松做到的事情现在也毫无办法。
而其中之一就是……
虽然直接说出徒弟有些丢人的事情有点不太好,但大家都年轻过,所以自慰什么的一定也没少干(上善曾经偷看过月寒在床上偷偷自摸)。
月寒虽然平时在外人眼前是个禁欲系的冰霜少女,但是骨子里却有一种黑长直,内向文静班长的即视感。她有值得自豪的才能,但她并没有狂妄的不屑与人交流,她仅仅是简单的不知道和别人怎么交流,或者说为什么交流才沉默寡言的。
不过在短短的被关入塔中的一段时间,她终于同时知晓了怎样与人交流,以及为什么要交流。
樱兰侧卧在月寒的身上,身上有些污垢并不影响此时她的色气,甚至为她的动作和行为增添了一丝野味。
月寒没有了双臂,可即便如此,樱兰还是用绳子将其紧紧捆在地上,彻底剥夺了她本就不多的行动能力。
就看她们两个躺在一处木柱下面,后面左右都是墙壁,只有面前一条笔直的通道,大概十多米长,如果出现敌人会立马发现。
因为木板地面过于寒冷,她们自己搭了一个小小的木床,不过这个床也可以被称之为刑床。原因就是木板之间并不是严密的并拢,而是留出了空隙,露出了木板底下的木柱。而现在月寒的身体,正是被麻绳一节一节,紧紧勒住分别捆在床上的。
樱兰侧卧在一旁,可不仅仅是抱着月寒睡觉那么简单。
她的樱桃小口以及轻轻吸在了月寒嫩红幼嫩的微乳上。右手绕过月寒的锁骨温柔的戏弄着以及充血挺立的乳头。剩下那只手。轻慢地从月寒的下巴开始往身下滑动。
就看手指划过柔软的喉咙,摸着脖子上的麻绳,深入了锁骨中间的缝隙,越过了胸口的拘束,顺着薄薄的腹肌,骚动着浅浅的肚脐,轻抚被勒紧的小腹,最终滑入了湿润的小穴。
我来到这里第一次说话的时候,她们其实就已经开始了,而且大概正在兴头上。不过现在看我突然的出现,好像并没有打扰她们两个的享受,那是非常的不见外。
那既然如此,师父我也加入了她们的“游戏”,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何况现在我的,肉身也是一个可爱的小萝莉(已经和月寒樱兰说过了,而且现在的声线也变成了少女音),被视作大叔的历史一去不复返了。
“看到徒弟们互帮互助为师甚是欣慰,既然如此,那为师也祝你一臂之力好了。”
上善啊……上善。
老色批就是老色批,直说就好,非要这样端着个架子,还用师傅的身份说事,你迟早会受到报应的~
一个悠悠的声音似乎代表了我身体中的某种良知,但因为他的声音太小了,我只觉得耳边有一阵模糊的低语,然后就彻底淹没在背景的嘈杂中。
月寒黑色的长发被梳成马尾,被麻绳细细捆绑拧成一缕,最后直直的固定拉扯到床头。
为了更好的接吻,更好的亲吻被调戏与“爱抚”。月寒淡雅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拘束道具。如墨宝般勾勒的玄妙眉眼细如柳叶,润如勾玉。激人情欲的淫靡欲香撩动的玉鼻轻轻颤动。似桃肉般幼嫩的双唇一张一合,吐着淡淡的暖息。
只剩半截的双臂和白里透红的脖子都被紧紧勒紧,不留丝毫空间与余地的和木板木柱捆成一体。而且也算是受到我的熏陶(教坏),樱兰用绳完美的继承了我的细心与爱。每个绳结都留有余地,任何一根麻绳都没有勒入皮肤。看着严厉的一身拘束,实际上质感犹如粗糙的薄纱,给人一种被紧紧抱住的温暖之感。
月寒平坦的胸脯没有被绳子点缀,将最朴素,最淡雅,最幼嫩,最诱人的一对幼峰完全展露,让它在陌生而冰冷的空气中发抖,随时迎接樱兰的怜爱和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