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就好像喷在烧红炭块上的水雾一样,我的欲火反而没有被其熄灭,而是越来越旺,甚至因为风的自然降温,我的脑子更加清醒,更加敏感。
龙妹把衣服一扔,素手没有着急探入我的私处,而是五指朝下轻轻的抚摸我的肚子,缓慢的上下揉弄,一会儿摸到心窝,一会按住小腹。
“小上善的身体真软啊~
摸起来比看起来还舒服。”
龙妹终于放开了掐着乳头的手,然后又有以极快的速度放在了我的肩上,像握住水平一般将我的脖子拿捏。而我只能低头望着被捏扁,正在慢慢恢复的乳头,什么也做不了。
我不知道她的这些动作到底是在干什么,但是我相信她比我更了解我的身体。龙妹看起来没有直接刺激我性器的行为,就好像直接拨高了我体内的某种恒温装置。
我能明显感觉到脸庞上有大滴大滴的汗珠一点点滑落,浑身的毛孔在一瞬间都好像被开到了最大,连脚底被晒干的落叶也被汗水浸湿,混着沙石粘在脚上无比燥热。
不行了,不能这样……
我竭尽全力用自己的理智,把自己抽离出这窘境,妄图用不掺杂任何感情的客观描述,来一点点压灭心中旺盛的欲火,重新掌握渐渐失控的肉身。
但是我错了,既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又低估了龙妹的技术。
我本能的向后退,不想正好顺了她的意。握住脖子的手,你皮肤明明是那样的细腻,但是却好像藏了铁筋,不挣扎还有几分舒适,一旦挣扎就没得嫩皮生疼。
最后我在掌控下一点点的退到了一棵树旁,粗糙的树皮紧紧贴着后背,浑身的燥热与瘙痒却并没有被粗糙的树皮缓解,反而因为上面尖锐的小木刺而“如坐针毡”。
欣喜,渴求,快感,空虚。
或许是被下了药,或许这就是肉身。
痛苦中夹杂着快乐,不安中夹杂着兴奋。
我是第一次做女人,所以……
请下手轻一点。
虽然说我对这些事情并不在乎,但一想到此生第一次就要在这种环境,这种情况下被夺走,心中还是莫名的有些哀伤。
“这时怎么能缺了我呢?”
我被握着喉咙,只能仰着头,而且被挑逗到精神迷离,根本没有在意珊丝。
“咦!”
她不知何时绕到树后,两条胳膊环过树干,一左一右用那双冰冷的小手抓住我那一对嫩乳,刺骨的寒意如冰针一样,一下子贯穿的皮肤,冻的我浑身颤栗,两排牙齿突然咬在一起差点伤到舌头,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尖锐但不大的悲鸣。
珊丝耳朵很灵,听到这声音之后马上将手松开,脑袋绕过树干,从侧面看着我,似乎对我的哀鸣表示疑惑。
“你……
你都能灵魂出窍,难道就不能让体温稍微升高一点吗?
就算真的要摸我也不要……”
我似乎忘了自己前有狼后有虎的处境,话才说到一半,龙妹就突然撑开了我的口腔,手指探入其中,挑逗着舌头。
而我回过神来再看龙妹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放出了分身,四个赤身裸体的龙妹手里拿着各种拘束道具,还有从未见过的奇怪玩具,齐刷刷的看着我,那股强烈的想要(在性层面)占有他人的欲望之火几乎要将我吞噬。
“很奇怪吧,为什么我这里有这么多你用过的刑具?”
龙妹的脸快速凑近色眯眯的看着我,虽然是发问,但是手指还在搅动着我的口腔,似乎不准备让我说话。
“因为每次你幻化出的刑具都会被我偷偷收起来,就等着现在一起用在你身上的怎么样。
是不是很期待呀~”
看来今天我是注定要被龙妹“吃掉了”……
准确的说是被龙妹和珊丝“吃掉了”。
我花了一秒做复杂的心理斗争,然后便看开了,想开了,看着眼前已经垂涎欲滴的龙妹以及她的分身,转头望着再次将手伸来的珊丝。
等等!
我本来只是想象征性的看他一眼,没想到一转头正好看到他的双手已经热得通红,上面密密麻麻流出许多汗,在这本来就很热的环境里,竟然缓缓的散发出白色的热气,看起来已经不止四五十度的样子了!
“等!
啊啊啊啊!!!”
一百度肯定是没有到的,但六七十度肯定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