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见徐翎萱好像对此事不大在意,当下便以为梁逸已经被宗门彻底抛弃了、顿时兴趣切切的朝洞府外去了,竟是连想师祖婆行礼告辞都懒得做了。
“站住——”看着江芸失魂落魄的样子,徐翎萱心中突然一动。
“还有什么事情吗?师祖!”江芸一脸木讷的停了下来。
“你很在乎梁逸那小子?”徐翎萱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神情。
“是又如何?”心情极差的江芸无所顾忌的问道,仿佛对方不是她的师祖而是一个欠了她几千万灵石的人一样。
徐翎萱对恼怒置气中的江芸保持了极大的忍耐,只淡笑道:“如果是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出手帮他一把,如果不是的话、我也范不着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叛徒而劳神费力。”
“谢谢师祖、谢谢师祖——”江芸闻言,也不说在意不在意、直接转身给徐翎萱磕起头来。
“你先起来。”徐翎萱却不受她拜、挥手放出一股劲气将她托了起来。
“你我关系虽然亲密,不过江芸啊,你要晓得这世间上没有白占的便宜,毕竟你只是我徒儿收的徒弟——”徐翎萱假装欲言又止的道。
以江芸的聪明,自然知道师祖这番话的意思,情急之下便应道:“师祖有什么事情需要徒孙去办的,尽管吩咐、徒孙就是粉身碎骨——”
“呵呵,我不需要你粉身碎骨。”徐翎萱笑笑道:“我有些要紧的事情要办,但是又没有什么人值得信任——”说完翻手从指尖的储物戒指中中取出一个通体血红色的小珠子,在手中轻轻的把玩了一下。
“血魂珠——”江芸俏脸煞白的看着那血色珠子呢喃道。
“没错,这便是绝迹修仙界十数万年的血魂珠。”徐翎萱一脸得逞的笑道:“你将自己的本命神魂分化出一缕来交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