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作为艺术家的王川来说,绘画也是“转化内在”的一种形式。从他一些个展的主题,例如“生命的指标”、“精神生活的手稿”、“涂画的觉醒”,我们亦可看出这一点来。他画抽象水墨画,只是出于内心的需要,与中西文化优劣之类的伪命题毫无干系,最反感那种“自我东方化”的民族主义情绪。他批评中国画家头脑里装了太多与艺术无关的事情,使得艺术本身变得很弱。面对空前热闹的大陆艺术界,他宁愿“彻底将自己变成局外人,变成什么都不是的人”,背着行囊四处漂泊,在漂泊中脱光身上虚假的文化盔甲。当他孑身一人漫游在喜马拉雅山麓生机勃勃的丛林之中时,他如此告慰自己:“我最满意的不是我画出一点抽象艺术之美的作品,而是我获得的一种生活。”
致命的癌无疑使王川直接面对生和死的冲突,同时也激励他将全部生命都投入创作之中。西方心理学将这种忘我的投入及能量转化归名为“升华”。弗洛伊德首创了这一术语,意指艺术家刻意通过艺术行为去转化生死的冲突。用一般人的话来说,王川在死亡的边缘挣扎,他想通过绘画使生命延续下去。这就是他当时作画的主要动机。他完全彻底地沉浮在生命与艺术的洪流之中。通过作画,他将本来是阴暗的负面影响的情绪,转化成为积极充满活力的艺术行为。为了活下去,他必须每天作画:“觉察使人对存在有所掌控,而放下一切包袱是对生命的终极理解。只有这样,人才能超越死亡。”这期间,他皈依藏传佛教,成为一位僧侣艺术家。通过皈依,他想将精神和艺术结成一个有机的整体,从而开始一个全新的生活层面,恢复健康。他摸索出一条生活的路子,既可以保持艺术家创作的独立自主,又能圆融地和佛教的精神导向不相违背。佛家的“法”和道家的“道”是很接近的,它们都需通过“悟”的途径。对王川来说,“悟”就是通过艺术创作去体现和领会那无所不在的空性——宇宙能量脉动的核心。
他卜居的小渔村遭受十二级飓风袭击,而他在那里辛苦画出的一百五十多幅水墨画被雨水浸泡成了纸浆
。遭此劫难,他在日记中平淡地写道:“消融于生命自身之中的生命,乃是无限丰盈的自足。当下,水墨画被水弄湿的讲法已经无聊之极。只好随它去。”
“开始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来,中间的时候。什么都留不住,最后的时候,全部都在。”那最后的时候全部都在的是什么?他如是说:“精神与世界不曾分离,天空与大地。生命是一个整体。”
在确诊患了中晚期胃癌的那个时刻,王川向自己预言:“此时,我的人生又是一次开始。”信哉。
例二:我的人生已经经历了四十几个年头。经历的伤痛已经以岁月为名被深深地掩埋,只留下无数个困惑让我去寻找答案。为什么我的事业至今一片空白。为什么我在积累财富的路上一直坎坷。为什么面对亲人我感受不到直达心灵的感觉。为什么儿子会这般如此。更加困惑的是我为什么有这些困惑,我为什么不像有些同龄人那样麻木的就此走下去。我迷茫着,解答这些困惑的强烈渴望积蓄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去寻找解脱之道。
有句话说,当你的力量足够强大时,你需要付出的只是行动即可。想不起打了哪几个关键字,我鬼使神差的进了喜悦群。结缘了心灵物语老师。随着公益清理、个案。还有神性觉醒课程,我逐步开启了内在之门。
心灵老师首先引导我疗愈和母亲的关系,接着剖析我金钱匮乏的原因,进一步清理我的家人对我的影响。说实话,这一段的过程我看不到方向。只是跟着老师一步步的执行。但是却止不住觉察的年头一个个的冒出来。我会思考我是谁,心里会有声音告诉我你的内在不足才是导致外在匮乏的原因。当这样类似的念头一个个冒出来时,开始变得清明了。我开始认真地审视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