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虞晚亭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潮红、眼波流转、媚意横生的脸庞,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毫不掩饰的渴望与邀请,再“听”到自己那根承载着儿子灵魂的巨物,似乎也因为这极致的诱惑而发出了更加兴奋的“嗡鸣”……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顾虑!都在这一刻!
烟!消!云!散!
“好……”
她听到自己用一种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充满了压抑欲望的声音,鬼使神差般地……答应了。
得到应允,虞晚亭的眼中瞬间绽放出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彩!那是一种混杂了兴奋、期待、以及终于能够再次品尝那极致滋味的狂喜!
但她并没有立刻就“迎接”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十八寸巨物。
她眼波流转,如同狡黠的狐狸般,忽然将目光转向了旁边那个如同精致人偶般静立着的、属于萧书白的空壳肉身。
看着那依旧略显单薄、却因为这段时间的“特殊滋养”而显得生机勃勃、气血充盈的身躯,尤其是……看着他腿间那根似乎真的“成长”了不少、此刻正因为灵魂离体而处于一种无意识的、半勃起状态的、大约四寸半的小兄弟……
虞晚亭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笑意。
“不过……在母后‘疼爱’我之前……” 她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般,充满了诱惑,却又有着清晰的安排,“……姐姐我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萧书白的肉身面前。
“……也得先……好好地……安抚一下我们这位……独自留守的‘小可怜’……才行呢……”
话音未落!她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伸出双手,极其熟练地,褪去了那具空壳肉身下半身的遮蔽!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床榻,微微分开双腿,将自己那根同样因为期待而坚挺滚烫、达到了九寸的“玉柱”,对准了那因为主人灵魂不在、此刻正显得格外脆弱无助的、仅仅能容纳她的后庭入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像对待有意识的书白时那样温柔!
带着一种近乎宣示主权般的占有欲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印刻在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之上的冲动!
她腰肢猛地向后一沉!!!
“噗嗤!!!”
一声远比之前都要更加清晰、更加沉闷、也更加代表着完全贯穿的响声!
那根长达九寸、粗壮坚硬的玉柱,如同烧红的铁杵捣入冰冷的黄油般!
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
狠狠地、一贯到底!
将那虽然已经适应了她的尺寸、此刻却因为缺乏灵魂主导而显得格外紧致的甬道!
彻底撑开!
填满!
甚至狠狠地撞击在了最深处!
“噗嗤——!”
那几乎可以说是粗暴的、毫无缓冲的贯穿,虽然对象是一具暂时失去了灵魂主导的肉身,但那紧致的甬道依旧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发出了清晰可闻的、代表着某种物理极限被突破的沉闷声响。
虞晚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坚硬滚烫的九寸玉柱,如同烧红的烙铁楔入紧实的泥土,带着一种蛮横的、撕裂般的阻力,却又最终势不可挡地、深深埋入了那虽然熟悉、此刻却又感觉有些异样的甬道最深处。
这种……侵犯着自己丈夫(的身体)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占有欲、背德感、以及某种因为绝对掌控而产生的奇异兴奋感,瞬间冲上了虞晚亭的头顶!
让她脸颊绯红,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但她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她保持着这深深入内的姿势,甚至还恶意地、带着一丝报复和试探的意味,微微转动了一下腰胯,用那根粗硬的玉柱,在那紧致的甬道内壁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几下。
没有任何反应。那甬道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没有了往日那因为羞耻、疼痛或快感而产生的细微颤抖与收缩。
这死寂般的“顺从”,反而让虞晚亭心中那股施虐与掌控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就在这时,她感受到了来自背后那两道同样灼热、充满了期待、甚至可以说是急不可耐的目光!
虞晚亭缓缓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既妖媚又充满了某种“神圣”使命感的复杂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