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们能够如此平静地接受这一切,甚至对黄墨充满了崇拜与痴迷。
而苏清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如今却沦落到如此境地。
“清歌……对不起……对不起……”李玄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再也无法挽回这一切。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苏清歌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随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但身体仍在微微颤抖,仿佛余波未平。
她的眼睛缓缓睁开,目光涣散而空洞,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苏清歌的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呼吸也趋于平稳。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精液,但她的神情却已不再痛苦,反而带着一丝满足。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秀发上全是精液,脖颈上的狗项圈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她的目光落在黄墨身上,眼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声音轻柔而沙哑:“主人……谢谢您取走清歌犬的处子。清歌犬第一次破处能被主人轮奸,何其幸运。”
黄墨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明知故问的戏弄:“谢我?谢我什么?”
苏清歌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黄墨。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自甘堕落的谄媚:“谢谢您……让我明白了自己的位置。谢谢您……赐予我这样的痛苦与快乐。清歌……清歌终于明白了,只有主人才能让我感受到真正的存在。”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轻轻的哭泣:“清歌犬从没有有这么充实满足过,谢谢主人赐予我幸福。”。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向黄墨表达某种卑微的敬意。
她的手指轻轻抓住黄墨的衣角,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件珍贵的宝物。
黄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的手指轻轻抬起苏清歌的下巴,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清歌,你真的明白了吗?”
苏清歌的眼中闪过一丝迷离,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是的,主人。清歌明白了。清歌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清歌的存在……只为侍奉主人。”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虔诚,仿佛黄墨是她唯一的信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黄墨,眼中满是顺从与崇拜。
苏清歌双膝规规矩矩的跪在黄墨面前,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膝上,仰起头,目光中满是虔诚与深情。
她的眼眸如同秋水般清澈,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忠诚。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每一个字都从心底深处挤出,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感。
“主人,”她低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清歌自知卑微,不过是一介凡尘女子,蒙主人不弃,得以侍奉左右。清歌的一切,皆是主人所赐,清歌的生命,亦是主人的所有。”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轻轻触碰黄墨的衣角,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自我贬低的卑微:“清歌从前愚昧无知,自以为清高孤傲,实则不过是井底之蛙,未曾见过真正的天地。直到遇见主人,做了主人脚边的一条狗,清歌才明白,何为真正的快乐和充实。”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主人,清歌愿意为您献上一切,包括这卑微的生命。清歌不求回报,不求怜悯,只求能永远留在主人身边,哪怕只是作为您脚下的一粒尘埃,清歌也心甘情愿。”
一旁的林萱早已意乱情迷,连忙扑到黄墨脚边不住磕头哀求:“主人,主人,萱犬也要,也要被主人轮奸。真想被主人给操死。”
林冰林霜姐妹也扑了过来,起哄笑道:“我们也要,也要。”
李玄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产生了幻觉,他的面前仿佛出现了苏清歌和黄墨,苏清歌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仿佛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清歌……为什么……”李玄的声音中满是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