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戚少商拱手道:“请。”
他的“请”字,是“请动手吧”的意思。
六人转首望向刘独峰。
刘独峰长叹道:“戚寨主,我这也是逼不得已,要是你能在我手下逃得三次,我便不抓你如何?”戚少商肃答道:“坦白说,能在刘捕神手下逃脱一次的,已属天下奇闻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刘独峰也笑道:“好,但愿你是例外,不过,我下手可不留情。”
云大道: 爷,这儿地脏,不如就把这两人交给我们罢,爷就歇息歇息……”刘独峰道:“不。
论奇门遁甲,五行机关,你们六人,当然难逢敌手;但要论武功,戚寨主和息城主都比你们高出许多,他们苦战在前,受伤在先,总不能让你们打输了之后,我才出手,这岂不是成了车轮战?……戚寨主,息大娘,你们已体力大损,功力大耗,两人一起上罢,不必客气。”
戚少商与息大娘再深深的对视一眼,戚少商拔剑道:“那我们就得罪了。”
刘独峰舒然坐在滑竿上,脸带微笑,一点都不像准备格斗的样子。
戚少商本来单手提剑,剑尖平举及眉,双目凝视刘独峰,那逼人的眼神,连那六名锦衣人也为之慑住,各退了一步。
戚少商苦战数日,浴血负伤,体力耗损,而且打击接踵而来,还断一臂,居然仍有这样锐厉的眼神,使得刘独峰也暗自赞一声:好!戚少商蓄势待发。
却忽然收剑。
只听他道:“刘捕神,你既不愿交手,何不放我们一条生路?”刘独峰笑道:“你可知道刚才一剑待发,又突然收剑,‘水分’。
‘溜溜’。
右‘肩隅’三处,曾有破绽?”戚少商一听,蓦然一惊,他在收剑的刹那间,因一臂已断,动作时不免有些极小的破绽。
然而那都只是杀那问的空隙,却没想到还是给看来漫不经心的刘独峰瞧破。
刘独峰抚须道:“如果,刚才我把握息间的时机,去攻你的那三个穴位,你会怎样?”戚少商额上渗出汗珠,缓缓抬起了剑尖,遥指刘独峰。
刘独峰倏然道:“这才对了,不要看我毫不在意的样子,就轻敌或不忍心攻我,否则,后悔莫及的是你自己!”戚少商大声的说:“是!”突然间,息大娘肩膊一动!她缠在腕上的绳缥,闪电般射了出去!不是射向刘独峰!而是射向在替刘独峰抬滑竿的张五!——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绳镖飞射张五!张五、蓝三、周四、廖六四人在抬着滑竿,云大和李二则在护法!息大娘的绳镖一射出去,李二怪叫一声,抢身一拦,亮出一面银牌往绳镖截去!却不料绳镖一闪,忽改变了方向,自李二**疾穿了过去,仍直射张五右膝!云大大喝一声,从旁抢至,已抓住绳镖!他空手抓住绳镖,却不料绳镖忽打几个旋转,绳子在他指掌间打了几个圈,飞镖仍径自射向张五!这一连两次的拦阻,这绳镖竟似有生命的一般,乍生变化,但射向目标依然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