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画”一案里,粉碎了他们的上司鲁问张、靠山李鳄泪,致使这五个顿失所恃的恶棍,只好亡命天涯。他们被追得实在太急了,衣衫给汗水湿透,又饥又渴,但饥寒的不敢去打劫,好色的不敢去采花,他们只怕留下一点点的破绽,就给四大名捕逮着;这段日子虽不是很长的时间,但要这五人不敢率意**乐,不断逃亡,狼狈一至于斯,在他们而言,已经难受透顶了。他们聚在山林里,燃着篝火,不禁互相埋怨起来:秦独说“我都说了,聂大哥我们是不该杀的,杀了他,冷血不会放过我们的。”王命君说“冷血不放过我们,那么,四大名捕都不会放过我们的。”秦独道“都是彭七勒,一定要杀聂大哥,这次可糟了!”彭七勒冷哼道“你以为我们不杀聂大哥,四大名捕就会放过咱们么?”张穷道“杀了聂大哥,咱们至少还有三宝葫芦!”王命君道“得了三宝葫芦又有什么用,以咱们的功力,使来可不够火候!”张穷道“那总好过没有。”王命君道“只是为了三宝葫芦,咱们值得吗——?”楼大恐道“王师爷足智多谋,多计的人总是胆小,这句话一点也不错。”王命君苦笑道“错与不错,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这样逃,也不是办法!”突然树林子里扑扑几声轻响,楼大恐和张穷一个出掌一个捞起一把沙子,扑火了火焰。王命君身子一伏,缩在黯影里。彭七勒飞掠上树。秦独抓着十六枚暗器,随时准备发射。彭七勒跳到地面上,众人都舒了一口气。
“不是办法”,张穷懊恼地道,
“这样子的确不是办法!”秦独道“不是办法又怎样?难道我们能去把他干掉不成?”
“为什么不可以?”楼大恐道,
“他一个人,咱们五个人。”只听
“呱呱”地叫了两声,一只不知是什么的大鸟,扑动大翅,越过树梢,飞空而去。张穷兴致勃勃地问“怎么下手?”大家望身蹲在黑暗里沉思的王命君。古道上。铁手大步踏着,胸吸迎面的烈风,顶上烈阳猛照,这两种烈在一起,变成人像浮着似的,既不觉日烈,也不觉风大。万山苍翠。道上尘埃微扬。山拗道上,有一对夫妇,正扶持走来。男的苍朴老实,女的已腹大便便,走动时抚腹有痛楚之色。铁手忽觉得古道上一对相伴相依的走过,是一件非常
“个中有真意,欲变已忘言”的事。铁手想起自己到如今仍是孓然一身,又念及小珍,心头上如饮醇酒,不觉嘴角微微笑了开来。那对夫妇见四周无人,以为是向他们招呼,便也向他微笑一下。铁手推了推头上的马连坡大草帽,笑道“热呵?”那男的正待要应,忽听那女的抚腹呻吟了起来,满脸痛苦之色。那男的慌忙扶持,既焦急又仓皇,关切地问“怎么了?你……?”女的只是呻吟作不得声。铁手忙趋前俯视道“要临盆了罢?”男的跺足急煞“糟啦,这地方离市镇还远,倒回去也来不及了,怎么偏选上……真是!”铁手笑道“这事怎估计得着?让我背她下山找产婆再说。”男的感激地道“这位大哥,真是好心……”铁手道“别说这些了,”一面背起那女人,另外那手牵住男的臂膀,道“咱们这就赶去吧。”那女人骑在铁手的背上,突然之间,做了一件甚是奇特的事。她用手往自己腹上一掀,衣裙掀起,露出来的不是肚皮,而是一只类似筲箕的铁筛。筲箕弹开,里面有上百个小孔。在同一刹间,至少射出八百件小型暗器。如果这些暗器全打在铁手的背上,铁手的背部必定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