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开心,笨蛋哥哥,你会想要找松子。但是,你知道吗?之前松子的同学都叫松子野孩子,她们讨厌松子,她们知道松子在哪里,只是她们不愿意松子回来。不怪笨蛋哥哥。”
等我和松子平复了心情,却发现我们已经走到了酒店。
这是错误的开始。我之前对于松子的好感加上愧疚使得我等级迷恋上了松子。
松子也很会掌控我,使得我和松子之间的挠痒射精游戏变得花样繁多。
鞋交,袜交,口交,手交,龟头责备,腋交,足交,榨精,寸止,以及我和松子最近才发现的新游戏,肉棒痒射脚底处刑游戏,松子都带给了我不同的体验,加上妻子野子正在怀孕。
我的心似乎动了。
在一次,肉棒痒射脚底处刑游戏中。松子正一屁股坐在我扣着她鞋子的脸上,我双腿盘着脚心对着松子,肉棒上正被松子的棉袜绑着防止我射精,松子用刷子疯狂的刷着我的脚心,同时开启了肉棒上绑着的数颗跳蛋,松子低头用舌尖舔着我的马眼,时不时用牙齿咬住我的龟头,磨,蹭,折磨。
奇痒,性欲,足臭,快感,爽,想射精,把我整个人弄得昏头转向。
我整个口鼻罩在松子为了满足我的欲望而穿的儿童制服鞋里,闻着松子独有的骚脚味道,感受着肉棒被不断的跳蛋折磨,龟头责备,脚底被松子刷着,挠着产生的耻辱快感,背着妻子出轨的背德感。
我产生了一种希望一辈子都这样的愿望。一辈子都被松子这样玩着脚,玩着肉棒。
等我发泄过后,松子说道
“笨蛋哥哥,和松子一起远走高飞吧!”
起初我还以为松子在开玩笑,但当我看到松子认真的表情时,我才反应过来,松子很认真。
我狼狈的几乎逃跑一般的离开,留给松子一句,让我考虑一天。
当天夜里,我一个人又独自走向了神社。一边是对于松子的愧疚和爱惜一边是对于野子的难以割舍。
我陷入了两难抉择,我无法抛弃野子和我的孩子,更何况野子正在准备给我生下第二个孩子,而另一边,因为我松子的种种遭遇,我心如刀割。
我立在神社门口,点上了一支烟,周围只有风吹竹叶的莎莎声和我吸食香烟的吞吐声音。
我开始怨恨起那个错过松子纸条的自己,巨大的负罪感和背叛妻子的背德压力。几乎将我压垮。
我蜷缩着身子,抱着被子哭了出来。
模模糊糊好像又看到了父亲,此刻我真希望父亲还能指着我骂我没出息然后帮我解决一切问题,父亲严肃的面孔似乎也变得和蔼。
“米米也有,听听山音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了过去。等我醒来,已经第二天下午了。我着急慌忙的往山下跑,经过一夜的思考,我决定……
就这时,妻子野子突然焦急的跑向了我,一脸害怕和担忧。
“米米,我好怕,今天早上听说有人跳海自杀,我还以为是你。不过还好,不是你,是个年轻女性。”
啪的一道惊雷。
两天后,我看着报纸上登记着,松子跳河后当场死亡的消息。
久久不能言语。
父亲死去的第十五年,我已经是三十三岁了。
野子和我的第二个孩子也出生了,是个漂亮的女孩。
我给她取名叫米米野子。
而今,我又一个人坐在神社,喃喃自语,
“父亲,是的,孩子该听听山音!”
写在最后,感觉最后收尾又很烂,嘛,请大家见谅,我会好好学习努力改正,另外棉花糖if会写的,另外大家要是喜欢我写的这个可以多发点评论,我会很受鼓舞,最后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