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子姐姐似乎发现了,马上又握住了我的肉棒,撸了起来,气血方刚的我几下就被米子姐姐撸硬了,然后不知道什么米子姐姐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把小小软毛刷,然后撸开也得包皮,直接刷在我娇嫩的龟头上。
米子姐姐撸着我的肉棒,刷着我的龟头。刺痒和性欲交加,很快,我来了第二发。射了米子姐姐一脸。我还来不及反应。米子姐姐又撸起了我的肉棒,另一只手放下刷子,不停玩弄着我的蛋蛋,挠着我的阴囊,会阴。第三发如约而至。
“今天,姐姐会把米米家主的臭臭精液都榨干净,这样米米家主就不会忘记姐姐了吧!”
……
第二天,姐姐顺利出嫁。
姐姐出嫁后,我的日子也越来越平淡。每天就看看店,准时回家,然后做饭照顾母亲。
无聊,无趣。
可能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在店里和周围前来购买糕点的可爱国中女生打趣。
很快我就和其中一位叫松子的女孩儿熟络了起来。
松子很喜欢菠萝包,隔一两天就回来买。每次来都会换不同的鞋袜。
可爱的脸蛋加上可爱的鞋袜,对我的诱惑很大。
但是,我始终保持着克制,毕竟,已经二十三岁的我和十四五的小女孩是不会也不能发生任何一点出格行为的。
倒是这小妮子,似乎看出来我是个纸老虎,并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时不时对我开一些玩笑来取笑我。
我也不生气,我在松子身上仿佛看见了曾经的我。
一年后,有一天黄昏,我看着太阳落下,将天空染成一片残红。很美,但在我眼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哀。
街道上人很少,看上去有些冷清,不由得让我想起了之前在东京的日子,可能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存在,明明在东京我的生活一地鸡毛,但是现在回忆起却只记得东京的繁华和热闹。
我慢慢悠悠的收拾着店铺,准备闭店回家了。突然想到放面包的盘子似乎也有一周多没清理了,于是打算洗洗,毕竟,放久之后就会有细菌,哪怕是一直放在面包柜里。等我清理到松子喜欢的菠萝包柜子时,才发现盘子下压了一张纸条。已经被油浸了,似乎放了三四天了。
我取出来之后,看了看,发现,是松子写给我的。
上面写着,
笨蛋哥哥,
如果你喜欢我,那请十二日这天,到我学校门口来接我。
对了,你一定要来,你一定要来,你一定要来。
你不来,你就死定了!
可爱的松子留
十二日?我稍微一想,不好,似乎是昨天。我急急忙忙关了店铺,往松子家赶去。
路上,我脑子有点乱,不可否认,我确实对松子有点感觉。但是,她太小了。无论如何我都做不到在松子这种纯真的年龄染上属于我成人的污浊色彩。
而我此时赶去松子家,也并不是说一时间被对松子的这么一点点感情冲昏了头脑。我只是认为如此辜负一个女孩儿的心意是如此不礼貌的一件事,我居然做了,我深感羞耻。
但是当我赶到松子家后,我得到了一个坏消息。
松子已经走了,原来松子是个孤儿,一直在各个家庭寄宿,原本松子在这个家庭的寄宿还没有结束,但是寄宿家庭的男主人因为工作不得已要搬家,无奈只能让松子回到原来的福利院,除非松子能在本地在找到一个家庭愿意让她寄宿才能留下。
我一下子呆住了。难怪松子总是回避讨论家庭。
我很难想象昨天松子在学校门口没看到我时的那种失落心情。
或许我可以找到松子所在福利院的电话,我可以让松子寄宿在我家。
但是打听一圈,周围没有一个人知道,甚至连福利院名字叫什么也支支吾吾说不清。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每天都在店铺里看见松子的同学便会问松子的事情。
但是,依旧没人知道。
我很失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像被套上了厚厚的枷锁。
这天夜里,我梦见了许久没有梦见的父亲,父亲依旧严肃,只不过,这一次,父亲并没有指责我,而是用柔和的目光看着我
“米米也有,听听山音叭”
我一下子醒了过来。
走到客厅,看了看父亲的遗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