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那个顽固的家伙?眼前的老人,皮肤褶皱,眼瞳模糊,咧着嘴,露出几颗黄牙,嘴角微微有些津液。出气多,进气少。
悲意涌上心头,我强装冷静,快步来到父亲身边,虽然父亲握住了我的手,开口说道
“米米也有,记住了,多听听山音。”随后便断了气。
从那一天起,我抗起了家里的重担,我也没有再离开过家乡。
我继承了父亲在家乡开的糕点铺,父亲在世时,主要卖铜锣烧,麻薯一类。不过我继承店铺后,本着我年轻人的创新精神已经骨子里对父亲那种死板的厌恶,我瞒着母亲进了一些新的西方糕点,也就是那些美国佬带过来的东西,叫做蛋糕,其中又分什么红丝绒等等,除此之外还有贝果等。
本来已经做好亏本的打算,毕竟父亲一直说我是个没什么出息和眼界的孩子。但是没想到大火。家里的收入一下子就可观了起来。而我也逐渐的成为了家里名副其实的顶梁柱。
父亲死后的第二年,大姐米子出嫁了。对方是个外地小子,是九州外派到我老家工作,或者说镀金的。正好是米子的上司,被米子绝美的容颜,柔软的双唇以及一双灵巧的双手和厉害的工作能力所俘获了。(至于为何我最后才提姐姐优秀的工作能力,因为我看的出来,那小子贪恋美色,对于他来说,姐姐最有吸引力的应该是她的那张脸而非工作能力。我也曾劝过姐姐,和这种花花公子结婚不会幸福,但是坠入爱河的女性是盲目的,我失败了。)
姐姐出嫁的前一天,我在家里替姐姐收拾她出嫁需要的东西,所以那一天糕点铺并没有开。
大约晚上九点的时候,确认母亲已经睡着后,姐姐蹑手蹑脚的从她房间来到了我的房间。
当时的我才洗完澡,正在铺着自己的床铺。听到开门声,这才转过身,发现是姐姐。
姐姐俏皮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做出抓握状然后上下晃了两下,然后指了指二楼。
我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东西随姐姐上了二楼。
这是我和姐姐的小游戏,至少姐姐是让我这么认为的。但是,我知道,是姐姐怕我一个人承担起整个家压力太大而做出的牺牲。
从父亲过世后,我便重新回了家里,和母亲,姐姐一起生活。
前面几周,我还算正常,但是大概过了一月半,我被生活的压力压的喘不过气,因为那会儿的我正在纠结要不要引进新的糕点,因为我手里没有足够的存款,要想引进新的糕点只能抵押家里的一些东西。
而我又怕失败,每天夜里都会失眠,就算睡着也时常做梦,总会梦见父亲那张严肃的脸,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精神压抑到了极点。
在这种情况下,有天夜里姐姐找到了,说要和我做个小游戏。
我一边脑海里回忆着这些事,一边跟着姐姐上了二楼。
今天是要做小游戏的日子了吗?最近忙着姐姐的婚礼,我快昏了头。又或者姐姐觉得明天她出嫁之后就没有机会所以来和我进行最后一次小游戏?
进到了姐姐房间,房间里很空,只有一张床,一双鞋,一卷纸巾,一罐油,我姐弟二人。因为要用的东西已经被我打包了起来,毕竟,姐姐嫁过去之后会用到这些。
“坐,米米。”
“嗯,姐姐……”
看着眼前温柔的姐姐,想着明天以后就不在同一个屋檐下,心里柔软的地方突然被触动,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但是,作为一家之主的我,不能丢了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这也是姐姐告诉我的。我连忙闭上眼睛,努力深吸了几口气。
“米米终于有一家之主的威严了,米子姐姐很开心。那么,最后一次,米子姐姐和米米家主做小游戏了,以后,米米家主要坚强,要照顾好母亲。”
“姐姐,我会的,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生活,被欺负要告诉我。”
“噗嗤,米米真的长大了。”
在姐姐和妈妈眼里,我永远都是小孩子一样。
姐姐让我背靠在她怀里坐下,然后慢慢的脱去了我的裤子,露出了我的阴茎。然后双脚从我背后伸出,白嫩的脚掌对着我,双手从我手臂旁穿过将我紧紧抱住,然后拧开了手上拿着的油,用指甲挖出一点来摸在我的肉棒周围。
凉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