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姬无惨:
自从黄金姬因为意外跌落到这个又破又小又旧又臭的小山村里,已经过去三个星期了。高傲又圣洁黄金姬在昏迷时被本地某个从未操过女人的贱民男人捡到,并被带入了他的家里。说是家,其实也不过只是一个破旧的茅屋而已。
从茅土屋的缝隙往里偷窥,只见一缕耀眼的金色光芒透过土屋阴暗的内里,仿佛是什么极其珍贵的宝物在散发着灿烂的光辉。如果有人从外面顺着光芒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晃眼夺目的肉体、凝脂莹肌、沁香娇躯,无一不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绝世杰作。而更加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这等无上绝色的胴体竟与一名污秽不堪的乡野汉子纠缠在一起,肌理交错、汗毛耻毛相互缠绕。
破旧的茅草屋顶透下灰暗的光线,照在那纠缠交媾的两具肉体上。即便是在这种境地,女性的胴体依旧散发着摄人心神的体香,仿佛能将屋内的霉味和男人身上的汗渍味熏陶得干干净净。她皎洁如玉的肌肤在阴暗中也熠熠生辉,宛如凝脂状的白玉雕塑,流光溢彩。
这种反差之下,男人那干瘪黝黑、汗渍斑斑的身躯显得更加污秽不堪。他的躯体就像是一滩烂泥,紧紧黏附在那高洁不染的美体之上。然而他现在正是这绝世尤物的临时主人,正贪婪地亵渎着她的每一寸肌理。
他的手掌粗糙而布满老茧,让姬娇嫩的肌肤都不由自主地轻颤。那双污手爱抚过她的脸颊、脖颈、腋下,接着向下游移,毫无顾忌地揉捏着她高耸圆翘的乳峰。他的嘴唇干裂生疮,却还是贪婪地吮吸着姬樱桃般娇艳的乳头,发出令人作呕的“滋溜溜”水声。
黄金姬的面容依旧高贵冷艳,尽管已然被摆布成这副模样。仿佛是为了折磨这下等卑贱的男人,她时不时哼出一两声高傲的轻哼,嘲弄着他的渺小和丑陋。
“你以为自己现在是我的主人吗?愚蠢的贱民。”她冰冷的目光扫视着他污浊的面孔:“我无上至高的美丽,你这样贱民能都有资格窥视已经是对你的莫大恩惠了。你应当感谢有幸能亲身领略这等绝代风华,而不是这样的而得意忘形。”
“切,臭婊子,每天都见你丫的毒舌,还不是被我使劲操到高潮。妈的!”只见那男人的身躯枯瘦如柴,浑身汗黄渍垢,分毫看不出个人样。但他此番却正和那仿佛从美玉中诞生的胴体亲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污秽的大手正在那具白皙娇嫩的肉体上毫无顾忌的游走抚摸。最令人瞠目的是,这具举世无双的美玉之躯竟全然任由那身怀恶意的乡野汉子在上面为所欲为,连最私密的部位也尽收眼底。
更惊人的是,不论男人如何在那具绝世胴体上肆意妄为,这具胴体竟始终没有任何被亵玩的征兆,光洁如新的肌理、纯白不染的肌肤、芬芳的体香……一如最初那般绝尘不染,这绝对是艺术品中的艺术品,一具饱受污玷却依旧无暇的胴体。
……
就在那污秽不堪的乡野汉子继续在那无上胴体上为所欲为之际,他突然一把扳过那具宛若神女般的脸庞,毫不怜香惜玉的凑上去狂野的厮吻起来。那湿热的口腔里满是烟酒的恶臭,而他的舌头像是条滑溜肮脏的蛆虫一般,在那娇嫩晶莹的双唇间不断肆虐侵掠。可是女神那娇美的脸颊和小嘴依旧如同琉璃美玉般纤尘不染,连那男人浓烈的呼吸喷到上面也难掩她脸上那熠熠生辉、光芒万丈的容色。
不仅如此,就连那男人淫靡的吻都无法祸及她那樱桃小嘴的鲜红娇艳,反倒像是被她的唇瓣温润芳泽所一一中和净化。这确实是一副令人瞠目的景象,圣书上记载的女神净化人间的绝景今日生生在这乡野间得到了现世重现。
黄金姬纤细有力的香舌开始在男人口中灵活地绞缠翻卷,任凭男人的滑舌在她的口中到处掠夺,她却毫无抗拒之意,反而主动阖上丹凤眼,陶醉地享受起这个下流接吻来。一时间,男人被这具美酮酥胺般诱人的胴体勾起了浓浓雄性的占有欲。他立刻撕心裂肺的将她抱住,丑陋的大手开始在那绝色曲线上疯狂爱抚,好像要将这具永垂不朽的艺术品牢牢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