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和乌羽担心的看着翠河。
「别担心啦,我的身体好很多了。」
周末,七人一同出了国,下了飞机翠河立刻窝到月白怀里。
「怎么了?」
「头晕...」
月白抚摸翠河的头发。
「乖哦…」
新桥和乌羽两人扛起所有人的行李走在最前方,珞樱第一次出国显得特别兴奋,雨墨为了避免珞樱失控牵着他的手出机场。
机场外有间可爱的咖啡厅,濡羽拉着新桥的手。
「桥~我们去那里吃东西~」
新桥点头。
「好,你们先去找位置,我去旅馆放行李。」
「啊,我也去。」
乌羽拿着三人的行李,雨墨站起来。
「我也去吧。」
「誒~为什么?小雨墨也要去~」
濡羽拉了一下雨墨的袖子。
「因为我不想和爹爹睡四人房,会听到很奇怪的东西。」
「啊…」
四人进了咖啡厅等待另外三人。
也许是因为旅馆和咖啡厅的距离近三人很快就回来了,当三个面瘫其中一个的脸还特别兇恶时店员差点就要打去警局。
「一杯咖啡,麻烦了。」
新桥放下一张千元大钞,乌羽随意的要了一个布丁,雨墨则是无法在两个甜点间做出选择于是他两个都买了。
「墨墨会不会吃太多?」
「不会啊,我吃不胖。」
雨墨微笑。
「...那你再多吃几个。」
珞樱鼓着嘴把自己吃到一半的蛋糕卷推到雨墨面前。
「珞樱才要多吃哦,太瘦抱起来不舒服。」
雨墨笑着把自己的蜂蜜蛋糕餵到珞樱嘴里,珞樱涨红了脸,雨墨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耳朵也红了起来。
翠河意外的喜欢吃甜食,白嫩的脸颊被甜点塞得鼓起,月白和乌羽左一口右一口的餵食。
「乖,慢慢吃。」
「晚餐会吃不下的。」
新桥搅动咖啡,濡羽凑近。
「桥~吾想喝你的咖啡。」
「确定?」
濡羽点头,新桥将咖啡推到濡羽面前,濡羽捧起咖啡杯啄了一口。
「呜呃....好苦...」
新桥将一块方糖放进咖啡。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