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房里是什么组别啊?」
「那是幼儿组,还没分发的,要先学基本功,可是小孩子很闹静不下来所以上个礼拜他们的老师又辞职不干了。」
翠河走上前,打开房门是一群不满十岁的小孩子们。
「哇~有大哥哥~」
「才不是,是大姐姐。」
「他没有ㄋㄟㄋㄟ是大哥哥啦!」
「他头发好长所以是大姐姐啦!」
小孩子们吵了起来,翠河站在那里。
「濡羽,我就教这班。」
「誒!?你确定?」
「他们不会觉得我是小孩子。」
濡羽不太甘愿的抽出一张文件。
「好哦…那你在这里签名。」
翠河签完名转身抱起一个小孩子。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老师囉。」
﹏﹏﹏﹏﹏
睡了一会雨墨便醒了,才刚起身就看到几个礼拜前去旅游时带回来的小灯塔,雨墨对那场旅游的感觉不是很好,所以他一直把那个小灯塔放在床头柜的最下层。
"我有把这东西拿出来吗?"
雨墨心想,手指轻触这个小灯塔,强光闪动,一张开眼睛雨墨便在灯塔内部。
「这是...」
灯塔内全是书本,就连往上的楼梯的空间也没有浪费,除了天花板和地板之外恐怕没有一个地方没有书了。
仔细审视周围,白色大桌的桌面是可以打开的,一旁柜子里有一半装的是书另一半则是各式茶叶及咖啡还有看似高级的瓷器,似乎是为了凸显灯塔主人的身份墙上还有一把看似名贵的武士刀。
「这到底是...?」
「你好...」
一个小女孩站在雨墨身后,就连雨墨也没有发现他。
「你...你是?」
小女孩指向灯塔的天花板又指向自己。
「你是这座灯塔?」
女孩点头,跑到一旁拿了一封信给雨墨。
「给我的?」
女孩又点头了,雨墨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及一张信纸。
"给我唯一的女儿:"
只看了几个字雨墨立刻停下。
「是爸爸写的?」
心脏像要跳出来一样,雨墨在看或是不看的抉择中挣扎。
「不看吗?」
小女孩问,雨墨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再度低头去看。
"很抱歉现在不能陪在你身边,不过濡羽和新桥他们应该有好好照顾你吧?
关于我不能陪在你身边我真的非常抱歉,太多人都以为我死了,而现实是我现在不论是活着或死了已经没两样,出现只会造成你们的困扰而已。
这封信我把它放在这里,我不奢望你什么时候看到,但是如果你看到这封信,拜託你快逃吧,在我还保有理智的时候、在我还能认出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