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哈德说得没错。我应该探查你的心意。也许——加拉哈德,你先别说话——贾斯廷,这个家并非监狱。这样的安排不仅对孩子们来说更安全,对成人来说也更灵活。我刚才问你是否有意回塞古都斯,就是想跟你说加入这个家庭后的灵活性。一个成年人可以因为任何事由离家一年、十年或任意长度的时间。与此同时,他无须担心自己的孩子,因为他知道有其他人照料,而且大家随时欢迎他回家。我和那对双胞胎就离开过这颗星球很多次,以后还会有离开的时候。还有……嗯,你知道我有意做时间旅行的实验。这个实验不会在此世界框架内耗费太多时间,但是确实会有一些风险。”
“‘一些!’这说明老爷子此举是发了疯。贾斯廷,他离开的时候你可千万要与他吻别。他怕是回不来了呢。”
我发现加拉哈德不像是在开玩笑,吓了一跳。拉撒路低声说:“加拉哈德,你这么跟我说没关系,但别在女人或孩子面前说这个。”然后他转过来对着我说:“当然了,这个实验是有些风险因素。话说回来,干什么都会有风险。但是不像加拉哈德认为的那样,这风险并非时间旅行本身特有的。”(加拉哈德哆嗦了一下。)“时间旅行的风险与拜访任何一颗星球的风险一样。主要是那颗星球上可能会有人不喜欢你。不过,时间跨越会发生在条件允许下最为安全的环境中:穿越时空后你会待在一艘飞船里,飞船处在宇宙空间中,即便有风险,那也在降落之后了。”
拉撒路咧嘴一笑:“所以我听说阿拉贝拉那个老太婆让我去旁观战役时,我气坏了!贾斯廷,眼下这个时代最棒的地方就是我们人类生活的地方彼此相隔比较远,战争不再是一件切实可行的事了。但是——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会进行一次怎样的练习呢?”
“没有。我根据代理董事长女士的意思推断,您似乎已经掌握了完美的时间旅行技术。”
“确实可能是我让她产生了误会。阿拉贝拉看待事物总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从来都问不对问题。”
“拉撒路,我觉得我也问不对问题。数学并非我的领域。”
“如果你感兴趣,朵拉可以教你——”
“或者让我来,小情郎。”
“缇娜也行。缇娜,你怎么会想起来叫贾斯廷‘小情郎’呢?你是想勾引他吗?”
“不,他发誓要勾引我的。大概在一百年以后吧。”
拉撒路看着我陷入了沉思。我努力做出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嗯……贾斯廷,或许你最好还是跟朵拉学这些课程。你还没见过朵拉,不过你可以把她想成一个八岁的孩子。她可不会勾引你。可她是太空中最聪明的太空飞行员,而且在利比场转换方面,她能教给你的比你想知道的还多。我是说,我们对这套理论很有信心,只是我想听听其他人的意见。所以,我想到去问玛丽·斯珀林——”
我说:“等等!拉撒路,我敢肯定,全部档案中只有一个玛丽·斯珀林。我是她的后裔,塔玛拉也是她的后裔……”
“孩子,很多霍华德家族成员都是她的后裔。玛丽有三十多个孩子。在那个年代,这可是个了不得的纪录。”
“那你说的一定是老玛丽·斯珀林吧,她生于格里高利历1953年,卒于——”
“她没死,贾斯廷。这才是关键。于是我回去和她聊了聊。”
我感到脑子里一团乱:“拉撒路,我没听明白。你是说你已经做过一次时间旅行了?你回到了不到两千年前?不,我是说‘两千多年前’。”
“贾斯廷,如果你能别再插嘴,我就告诉你我的意思。”
“抱歉,先生。”
“再叫我‘先生’,我就让双胞胎胳肢你。我的意思是,当前这个时间线上,我去了PK3722星和小人星球。这个名字已经废弃不用了,新的星球编目没有编入该星球,因为我和利比决定开个玩笑。我们感觉人类应该离那颗星球远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