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白面色一敛,心中对这个木头级的人物产生了一种无奈又欣赏的矛盾情绪。伸手握住夏棠地手,不让他再递过来,面上还带着痞笑,声音却很严肃地说道:“请你收好。我郑白送出去的东西绝没有收回的道理。如果上一个条件你不能答应,那么,我请你答应我另一个请求。”
“郑兄请说。”夏棠根本不知道这铁牌有什么用,心中猜想,也不过是个什么令牌之类地东西吧?只要自己不用,也就没有价值,于是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再则,与郑白比试之后,对他的武功大为倾服,虽然对他地轻浮有些看不顺眼,但总觉得此人确实是可交之人,在心里就产生了“他是朋友”这样地感觉,而这个铁牌此时在夏棠心里就成了友谊的凭证,郑重收下。
郑白把夏棠拿铁牌地手往他怀里一揣,其它人远远看过去,只象是二人比武手相见恨晚的一抱似的。郑白在夏棠的耳边轻声道:“小心收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看到,这一点,你可以做到吧?万一有人看到的话,也不要说是我给你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夏棠收了铁牌,问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郑白笑得得意,道:“请你喝酒的凭证!”
“啊?!”夏棠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台下有人大喊:“喂,你们俩个,还打不打啊?两个大男人在台上抱来抱去的,恶不恶心啊?!”
语音刚落,台下一片哄笑声。关于夏棠爱男人的传言如今又多了一条证据。纵是夏棠这样的君子,此时也有些怒了。
“谁家链子没捆好,竟然让这么条疯狗跑出来乱吠?!TMD嘴痒欠抽!别躲在那儿装乌龟!有种出来。让爷送你免费去见你祖宗!”郑白一下跳出来,指着台下刚才说话的大汉就骂了起来,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拿着拂尘,用完全是泼妇骂街地口吻叫嚣。再配上这么一张猥琐的脸,这场面让场中本来就少的女性都皱起了眉头,尤其是一直被郑白挂在嘴边地胡莺莺,脸上青红交加,要不是胡一飞按着。早跳出来杀了这个流氓了。
台下那大汉脸色与胡莺莺有得一比,死瞪着眼睛想用眼神把郑白刺穿。郑白这么一骂,他怎么做都是错。跳上去,就是承认了自己是疯狗,不跳,又被说成乌龟!简直简直让人没法活了!
倒是夏棠,被郑白这么一搅怔了一下,心中好笑,怒气全散。过来一把拉住还要骂的郑白。道:“郑兄,算了,算了。不如……我们现在喝酒去?”实在说不出认错这种话。只好转移话题。
郑白一听,转过头去。笑呵呵地小声对夏棠道:“现在不能喝。腊月十四。我会来接你地。”
夏棠一愣,才要说话。发现周围人全盯着自己看,连自家掌门师叔张歧凤脸都黑了,连忙拉了郑白走到一边,道:“郑兄还比吗?”
“我都输了还比什么?!”郑白不以为意地挥挥手,道:“这应该问你,夏兄,你赢了,按常理,是该你站在台上接受他人挑战才是。还是说,夏兄不比了?”
郑白这几句话说的大声,全场都听得见。张歧凤脸色稍霁,盯着夏棠,道:“棠儿,还不过来。”
夏棠过去一揖,道:“师叔,弟子并未赢,是郑兄……”
张歧凤脸色再黑,直接打断道:“那郑白已下场,棠儿还比吗?”本来,这种比试,半途弃权是很丢人的事,但今日郑白这么一搅,众人都觉得没了热情,不比就不比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再加上,夏棠有时候真是正直得让人讨厌,张歧凤实在不愿看到他再在台上再说出什么让人郁闷的话了。
“弟子……”夏棠不想再比了,但又想到,这样下场会不会让胡莺莺难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胡莺莺,却见她正怒瞪着自己,连忙道:“弟子不比了。”
“也好。”张歧凤点了点头,道:“剑法还要多练。”
“弟子谨记。”
“下次做事前先问过门内长辈再出头,这次就算了。”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夏棠这次虽然说是赢,其实是郑白让他。但是,他在郑白漫天撒网式的攻击下坚持这么久,也足以显示了他地实力。为祈山派还是长了脸。张歧凤这才没有多说。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