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婷芳听了我的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连忙询问我应该怎么做。
我晃晃手指说:“现在知道的东西太少,我得知道具体的情况,才能决定应该怎么办。”
彭婷芳想了一下说:“李佳萍现在只剩下一个父亲李曙光,就在附近的楼里住,我联系一下,咱们去她家看看。”
我点了点头说:“能去她家当然是最好的,速度一定要快,她杀了第一个人,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再下面可就顺手了。”
彭婷芳连忙打电话给李曙光,确定对方在家,赶紧领我们到他家去。
一进家门就闻到一股酒气,显然女儿死了之后,李曙光就以酒浇愁,心情倒是可以理解。
李曙光半醉不醉的说:“彭主任到我这来干什么,我不需要你们救济,反正我女儿也不在了,我活着也没啥意思。”
彭婷芳把事情学了一遍,然后说:“这位是四哥,是个有本事的人,是来帮我们解决这件事的,有些事情想问你。”
李曙光拍着桌子说:“那些只会嚼舌根的死老婆子,死的实在是太好了,我姑娘回来报仇,就要把她们全都杀光。
如果要不是因为她们造谣,我姑娘又怎么会跳楼,她们都得给我姑娘偿命,让她们全都死。”
我并没有理会耍酒疯的李曙光,而是在房间里转转,走进其中的一个房间,收拾的非常干净,显然是李佳萍以前住的地方。
我拍了拍背包,小妹从里面飘出来,扫了一眼说:“这里有一股淡淡的鬼气,显然那个女人回来过。”
我撇了撇嘴说:“这话还用你说,我也知道李佳萍回来,问题是她跑哪去了?”
小妹傲娇的哼了一声,随后飘到外面,打听消息去了。
我在屋子里到处观望,看到桌子上有一个摆台,上面是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女,想必就是李佳萍了。
这样一位美少女,在花季跳楼自杀,心中有多么痛苦,完全可想而知。
我翻了翻桌子上的东西,无意中发现一本日记,上面记的并不多,但是在言语之间,倾诉着心中的苦闷。
我向着外面喊了一声,林雪雅快步而入,我把日记递给她。
林雪雅看着看着,眼中全是泪水说:“那些人真是太可恶了,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女孩子,真是死了也不多余。”
我叹了一口气说:“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大家不会去妒忌和自己差距很大的富人,对这种人只会跪舔,恨不得管人家叫亲爹。
但是对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只要人家好一点,就像黑眼蜂一样,想方设法让她不好过,最好把她踩到脚下。”
林雪雅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底层人虽然看不起,并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就好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样。
孟槐夫妻来到外面,看着彭婷芳说:“你是这里的主任,关于李佳萍的流言蜚语,你不会不知道吧。”
彭婷芳羞愧的说:“我确实知道一些,这些老婆子碎嘴,东家常西家短的扯老婆舌,我们也管不了啊。”
林雪雅哼了一声:“她们这不叫扯老婆舌,叫造谣中伤,侮辱一个女孩子的名誉,真不知道你们平时都干什么,全都吃白饭啊。”
陈辉和谢芷馨正好进门,听到这句话,脸色都很难看。
陈辉生气的说:“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也批评教育了,但是她们不听,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谢芷馨也说:“很多时候法不责众,这种街里街坊的事情,怎么能上升到这个层面,调解批评一下也就得了。”
我冷着脸说:“既然你们这么有能耐,自己找李佳萍调解,看看她肯不肯放过这些人,法不责众没错,更管不了脏东西。”
谢芷馨生气的说:“你怎么能这么说,不管到什么时候,活人都是最重要的。”
林雪雅把日记本塞给谢芷馨说:“我觉得这种畜生不如的家伙,活着还不如死了呢,你自己看啊。”
谢芷馨看完日记本,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低着头不说话,显然是理屈词穷。
我板着脸说:“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管,因为这个女孩子太可怜了,不能让她再错下去,为了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魂飞魄散不值得。
不过这些人遭的报应,我是不会管的,另外你们通知这些家,我这个人不白干活,一家十万,我拿钱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