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晚上,我和胖子在超市里布置了一番,随即让江澜燕来到超市,在这里一直待到午夜。
江澜燕独自一个人呆着,看着黑漆漆的超市,心头一阵阵的发毛,不停地在心中念阿弥陀佛,给自己壮胆子。
我和胖子躲在暗处,看着胆战心惊的江澜燕,不由得摇摇头,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
那些心安理得的人,就算呆在四阴之地,身边鬼魂环绕,也不会受到影响。
江澜燕忽然觉得超市里的温度不断下降,同时有人在向她的脖子吹气,身上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她连忙扭过头,身后空无一人,将头转回来的时候,眼前出现一张阴森的脸,还有一双惨白的眼睛。
江澜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向着后面一跳,绝对是超水平发挥,足足跳出二十多米远。
荀月音阴测测的说:“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敢在这里等我,如此有恃无恐,肯定是找人帮忙了。”
我听到这句话,随手打开开关,整个超市灯火通明,不过荀月音并没有消失,依然站在我们面前。
我拍着手说:“你果然是个聪明鬼,这都让你猜到了,我是吃阴人饭的朱四,这是我的搭档胖子。
你的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的确可怜的很,所以你开始报仇的时候,我并没有管你,而且还通知其他的同行,都不管这件事情。
现在那些人都遭到报应,江澜燕也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做慈善基金,前半生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这种报应已经非常厉害,简直就是不可承受之重,所以我觉得你可以收手了。”
荀月音阴冷的说:“你这句话让我听着,从心里往外作呕,同样是花钱买命,干嘛说的这么高尚,难道说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挠挠头说:“你这么理解,倒也不能说不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江澜燕的确是花钱买命,的确有些不公平。
但是你要清楚,你的这件事情,她连个参与者都算不上,顶多也就是包庇自己的手下,付出这样的代价,已经极其惨痛了。
像她这样爱钱的人,失去了所有的钱,就好像在她的心里捅刀子一样,你经过这样的心痛,知道是什么感觉。”
荀月音琢磨了一下说:“你说得倒也有些道理,但是就这样放过她,我还是觉得不甘心,只有杀了她,才能让我心里痛快。”
我眯着眼睛说:“既然你这么说,就是不听我的劝,所谓听人劝吃饱饭,你这样可不好。”
荀月音癫狂的笑着说:“我就不听你的劝,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板着脸说:“既然你这么你这么不知好歹,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再问你一遍,你肯不肯入地府。”
荀月音重重地哼了一声:“地府当然是要去的,不过不是现在,我要让所有嘲笑过我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我冷着脸说:“你心中的怨念太重,如今已经堕入魔道,绝对容你不得,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现在入不入地府。
如果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将你打的魂飞魄散,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荀月音极其猖狂的说:“你口气倒是不小,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姑奶奶就不信这个邪,有本事你来啊。”
我重重地哼了一声:“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了,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我双手一合,接着向两侧一拉,掌中出现一把桃木剑,桃木剑上拴着很多的红绳,红绳上面还穿着五帝钱。
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用金钱线缠绕桃木剑,令桃木剑的威力大增,杀伤力进一步提升。
我向着前面一直,桃木剑飞射而出,剑柄拖着金钱线,看上去好像流星镖一样,显得不伦不类。
荀月音好像跳舞一样,脚尖点着地,随意地扭动身体,发出一道道的黑气,黑气形成一张网,把桃木剑网在里面。
桃木剑好像入网的鱼,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却于事无补,受到那些黑气的侵袭,慢慢的失去作用。
我看到这种情况,手指出现朱砂,在空中虚画了一下,接着按在金钱线上,所有的金钱全都亮了起来。
金钱所发出的金光,沿着红线传到桃木剑上,桃木剑慢慢的恢复活力,飞快地跳动着,最终将黑气网撕开,继续向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