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桂仁波这么嚣张,心中极其恼火,索性也不给面子,将脾气发出来。
桂仁波大咧咧的看着我,猖狂的说:“你不过就是个小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有什么资格和我讲礼数。”
我眼睛一眯,冷笑着说:“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既然给脸不要脸,就不要怪我了。
我今天为什么来,你应该一清二楚,敢放小鬼害人,可是犯了大忌,我跟胡三太爷是不熟,但是与黄老太太有一面之缘。
我把这件事情报上去,看黄老太太怎么收拾你,至于说我能不能做得到,你试试就知道了。”
桂仁波听了我的话,不由得脸色一变,在小鬼被巫毒娃娃吃掉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只不过桂仁波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年轻,所以没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如今听我说出来,知道有麻烦了。
桂仁波更着脖子说:“你不要血口喷人,说我用小鬼害人,你有证据吗?”
我轻蔑的笑了一声:“我爷爷是赶山的朱老头,胖子是牛家棺材铺的传人,我们两个联手上表,你猜黄老太太相信谁。
别说你是个出马鬼仙的堂主,就算是正统堂主,只要黄老太太开口,胡三太爷和蟒大爷,还能护着你呀。”
桂仁波听到我报出家门,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不过是个野路子,因为运气好,才有了这个堂口。
和我们这些正统的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真要是闹的话,我们家族的面子,上面也是得考虑的。
桂仁波好像变脸一样,笑哈哈的说:“刚才的事情都是误会,我这个人就是嘴臭,在这给你赔个不是,小兄弟千万别介意。”
我哼了一声:“我没那么小肚鸡肠,刚才的事情我可以不在意,但是小鬼这件事,你总得给个交代吧。”
桂仁波皱着眉头说:“这有什么可交代的小鬼,本来就是小孩心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翻脸了,想要养小鬼转远,就得承担这个风险。
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能说这个女人运气不好,与其过来找我,还不如想一想,干过什么败人品的事情。”
我眉头再次一皱,桂仁波说的有道理,小鬼都是将生未生的胎儿,绝对是小孩子中的小孩子。
随便上网查一查,干坏事的熊孩子多了去了,所以这些小孩子一样的小鬼,做出一些事情来,也在情理之中。
我板着脸说:“你不要强词夺理,那个小鬼已经让我给收了,具体是什么情况,大家心知肚明。”
我本来只是诈一下,没想到桂仁波脸色一变,说明我刚才说的是对的,这家伙就是特意这么做。
我做出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说:“你应该知道我说的不假,咱们实话实说,对大家都有好处,如果你顽固不化,可就不要怪我了。”
人不能做坏事,做了坏事之后,自然而然就会心虚,进而疑神疑鬼,影响自己的判断。
桂仁波挣扎着说:“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谢慧娟已经过去了,害他又有什么用,真以为那些当红明星,有钱没地方花啊。”
他这句话说出来,等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完全不打自招。
我决定赶狗入穷巷,于是板着脸说:“我既然敢来找你,自然有十足的把握,只不过看在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份上,和你好说好商量。
既然你执迷不悟,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黄老太太,黄老太太自然会收拾你。”
我说着挥了挥手,带着他们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走的极其坚决。
桂仁波实在忍不住了,连忙说:“咱们可以好好商量,怎么还就翻脸了呢,这事真的不怪我。”
我看着桂仁波说:“事实摆在眼前,你还和我狡辩,难道有人威胁你。”
桂仁波叹了一口气说:“真让你给说着了,的确是有人找我,让我帮忙做件事,对方的地位很高,我也不敢不帮忙。
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明,我给谢慧娟下的那个小鬼,绝对不会要她的命,只是要她剩下的运气。”
我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虽然她已经过去了,但是多少还有些气运,你是想把这点运气抽出来,放到别人的身上。
想必帮忙的不止你一个,还应该有很多人,把主意放在过气的明星身上,不会引人注意,果然够妥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