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一边抹眼泪,一边哭着说:“俺不想看她,俺恨她。俺更恨汉子哥,不,牛汉鬼子,俺当时就应该再补他一枪。”
朱二黑生气的说:“啥归啥,一事是一事。汉子在矮崖救了俺们,你甭用这样的口气说他们。”
琥珀气愤的叫:“你神经病吧,感觉你懂不懂。猪撞树上了,你撞猪上了。”
“咦。。。”朱二黑惊的大张嘴巴的盯着琥珀。
“俺这是被她教坏了,俺马上就走。”琥珀的手一甩麻花辫,她大步流星的走来了洞口。她蹲了下来,把大白包里的东西包了起来。
朱二黑走来说:“给他们留点弹药。”
“想都甭想,这是俺背回来的。”琥珀在大白包上拧了个死疙瘩,她对走来身前的朱二黑说:“你想堵住洞口你就堵,俺不堵。”
朱二黑笑道:“她快死了,俺们计较啥啊!”
“那是对人,不对鬼子。你甭想打这些东西的主意,俺死了都不给鬼子留。”琥珀把白包裹背在了身上,拿起一支冲锋枪站了起来。她瞪了一眼金七七,转身就走。
朱二黑回过头看了一眼金七七,他心里失望的摇了摇头。他走出了洞口,坐在雪地上开始垒墙。
琥珀站在一边,生气的说:“快走吧,天快黑了。”
朱二黑头不回的说:“你甭忘了,是汉子埋葬了你的亲人。”
琥珀吃了一惊,缓缓的笑道:“俺不是没良心的人。”
她走进了洞口说:“俺去给他们留下东西。”
“人病了就爱吃好的,你把羊腿留下,再留点咸盐。”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