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好奇的侧来小脸,一瞧就把她逗乐了。她手捂住嘴巴扑哧扑哧的笑,也就想起了她亲牛汉的情景。瞬间,她的小脸红透了。耳朵烧,心也烧。她急忙用双手捂住了小脸,蹲下来不敢作声。
金七七毫不理会牛汉的疼痛,她更使劲的拧着牛汉的耳朵说:“这是民国,你别犯病。”
牛汉告饶:“知道啦知道啦,有你在我不敢。”
金七七松了手,凶巴巴的瞪着牛汉抬起了头。
牛汉使劲的揉着耳朵,欲哭无泪的说:“现在几点了?”
“不知道,你值班。”金七七倒了下去,用被子蒙住了脸。忽然又扯下了被子,对牛汉说:“你千万别出去,拉屎撒尿去里间。里间有两个木桶,完了盖上桶盖。”
牛汉笑道:“套间啊!”
“呵呵呵呵。”金七七被逗笑了。
牛汉回过头看了一眼墙门上吊着的白碎花的蓝布帘,他看去了二黑哥那张黑红的脸。
“他喝醉了。”金七七用被子蒙住了脸。
牛汉笑道:“你给他取出的子弹吗?”
金七七蒙在被窝里说:“你见过护士做手术的嘛,你个神经病。”她笑道:“妹子,过来和姐睡。”
“嗯。”琥珀应了一声,慢慢的站了起来,慢慢的回过脸,她看见牛汉冲她笑。那笑真好看,她忍不住的笑了。她看着高高大大的光眉俊眼的牛汉,她心里说:“城里男人真好看。”
金七七蒙在被子里大叫:“滚。”
牛汉举起拳头,龇牙咧嘴的冲着金七七挥了挥拳头。
“别以为我看不见啊!小心我踹死你。”金七七使劲的蹬了两脚。
牛汉慌忙收回了拳头,赶紧站了起来。他看见琥珀捂住嘴巴扑哧扑哧的笑,他牛哄哄的拍了拍胸脯。
琥珀从没见过敢打男人的女人,也从没见过被女人打的服服帖帖的男人。她走了过来,呵气如兰的说:“汉子哥,吃点东西吧!”
牛汉真的从琥珀的口气里闻到了香味,他怔怔出神的盯着琥珀的笑脸。那笑脸清纯的就像纯净水,那眼睛亮的就像星星。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他纳闷的笑着。
琥珀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说:“俺没出过门,俺给你拿吃的。”
“要死啊你。”金七七扯下了被子,凶神恶煞的瞪着牛汉。
“没那意思。”牛汉抓耳搔腮的笑着,看见琥珀端起了木簸箕。
“我是怕把二黑哥吵醒了,要不然我捏死你。”金七七扯起被子蒙住了头,其实心里不怎么计较。毕竟琥珀是个大美人,牛汉看她两眼可以理解。
琥珀感觉牛汉有点痞痞的,不过她不讨厌牛汉。她把木簸箕里的红枣花生端给了牛汉,笑道:“快吃吧!”
“谢谢你。”牛汉微笑的接过了木簸箕,笑道:“你刚叫我什么?”
琥珀羞涩的说:“是二黑哥让俺叫你汉子哥。俺叫龙琥珀,你叫俺琥珀吧。”
牛汉笑道:“真好听的名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一句“真好听”让琥珀怦然心动,琥珀羞俏俏的低下了头。
“你多大了?”
“俺十八岁。”
牛汉喜欢琥珀的羞涩,他陶醉其中的说:“你真漂亮。”
琥珀心中一跳,感觉自己在空中翻了个筋斗。又慢慢的落下,晕乎乎的倒很舒服。
金七七蒙在被子里大叫:“想死啊!”
她的双腿乱蹬,吓的牛汉赶紧跑在了地上。
“俺给你拿鞋。”琥珀跑来了麻袋墙后,拿起了一双大头皮鞋。她拿着大头皮鞋跑了过来,放在了牛汉的脚前。
牛汉的双手端着木簸箕,开心的说:“谢谢你,你快睡觉吧!”
琥珀笑盈盈的点了点头说:“现在有卯时了。”
牛汉难为情的说:“卯时是几时啊!”
琥珀正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