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蹬着梯子爬上了窖口,看见牛汉对她伸来了一只手。她马上想起了她亲吻牛汉的那个情景,她低下了羞红的小脸。
每当面对琥珀的时候,牛汉心里的感觉十分强烈。也许他在未来世界见过和琥珀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可是琥珀使劲推开他的那幕他感觉真的发生过。他看着琥珀头上的红皮帽,笑道:“你的帽子真好看。”
琥珀不敢抬头的说:“是俺娘用狐狸皮做的。”
牛汉笑道:“快上来吧!”
琥珀低着头说:“俺能行。”
牛汉心想这个年代的女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吧,他笑眯眯的站了起来,转过身看见二黑哥在十个死去的鬼子身上摸来摸去,他走了过来。
朱二黑端着的牛皮军包开着口子,包里有一个金怀表,一个金戒指,一支竹笛,一些钞票,一些香烟,一些馒头,一只烧鸡,十个士兵证。
他端给牛汉看,笑道:“收获不错,你瞧这都是。”
牛汉从军包里拿起了金怀表,打开表盖瞧了瞧,笑道:“这个有大用。”
朱二黑不知道金怀表有啥大用,但他喜欢看见牛汉满意的笑脸,他憨厚的笑道:“把金瘤子拿上,你给弟妹戴上。”
牛汉:“你戴吧。”
朱二黑不乐意了:“俺是你哥,你当弟的要听哥的。”
牛汉笑道:“哥,你把琥珀娶了吧!你对她好点。”
朱二黑扁嘴“唏”了一声,一点不满意琥珀做他的媳妇。不过有父母之命,他只能娶琥珀。他把金戒指塞进了牛汉的手里,笑道:“兄弟是一辈子的事,有兄弟就有肉吃。谁敢欺负你,哥跟他豁命。”
牛汉语重心长的说:“大哥,我认定你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听你的话。”
“俺奶和爹娘哪去了?”琥珀满院子找不见亲人的尸体,急的哭叫了起来。
牛汉慌忙转过身,听见朱二黑大叫:“亲人被汉子安葬了,坟在房子里。”
琥珀转过身一眼瞧见房子的废墟里有个雪堆,“娘……”她狂奔了过来,泪水在大风雪里飞扬。
朱二黑心痛的叹气:“哎……真够可怜的,尤其是女娃。”
牛汉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他注视着琥珀跪在了坟前,琥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他情不自禁的掉泪。他把手里的金戒指装进了大衣里,他想给琥珀留个后路。
朱二黑临走时在地窖口埋了一个手雷,只要鬼子敢来就会被炸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