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按套路出牌”这句话在这个年代就有了,牛汉笑道:“我再看看。”
琥珀突然抑扬顿挫的叫:“咦……这……不对呀,念书还能生孩子啊!”
“俺们去年毕业了,孩子一岁了。”金七七的脸色和语气就跟真的一样。
琥珀笑着说:“毕业是啥?是男娃儿女娃儿啊?”
“毕业就是读完书了,姐当然是生男孩儿了。”
朱二黑满溢着笑脸说:“真牛啊汉子!代代香啊!”
琥珀也绽放了佩服的笑脸说:“姐,你的命真好。生男娃儿好,壮门。”
金七七心想昨天还在2015年的北京了,今天就在1941年的山西了。这个速度,火箭都赶不上。
“算了吧,姐的命最苦了。突然间,哎……”金七七的眼里闪着泪光,想哭哭不出来。
“是啊!突然间鬼子就来了。”琥珀心情沉痛的说:“俺村有个女娃叫杏花,跟俺一般大。她出嫁的那天被上百个鬼子拦住了花轿,她被活生生的糟蹋死了。从那以后,女人就睡在地窖里,男人轮流的在矮崖地放哨。”
一个姑娘被上百个鬼子糟蹋,金七七想都不敢想姑娘有多惨。她心里害怕的抬起手压住了心口,对琥珀说:“你们为什么不跑?”
“那个都想跑,可往哪跑啊!鬼子建起了关卡,炮楼,挨家挨户的征粮,是鬼子见过的女人都被鬼子糟蹋了。”
朱二黑走了过来,硬气的说:“琥珀,吃的够几天?”
琥珀听这口气就心烦,就像她欠朱二黑似的。她扭过了脸,不理不睬的说:“你不长眼么!”
面对弟妹,朱二黑尴尬的训道:“你好好说话!”
琥珀低下头,小声嘀咕:“去你的吧。”
朱二黑碰了一脸灰,看见金七七对他摇了摇头。
金七七看着低下头的琥珀,她和颜悦色的说:“妹妹,不能这样。二黑哥是个大好人,我们要尊敬他。”
朱二黑心里高兴金七七的夸赞,脸上轻蔑的笑着琥珀不识抬举。他倒是有些高高在上看小人的滋味,这滋味还挺美呢!
琥珀就是看不顺眼喧宾夺主的朱二黑,她赶鸡赶狗的对朱二黑说:“麻袋里是山药和玉米,够吃半年。”
金七七惊叫:“生吃啊!”
“可不,沾着咸水吃。”琥珀抿嘴笑笑,看见牛汉灰头土脸的走了过来。她站了起来,笑道:“俺给你打洗脸水。”
牛汉笑道:“水留着喝,哥拍拍就行。”
“擦一把吧!”琥珀积极的走去了大水缸。
金七七坏笑的对牛汉说:“琥珀对你好着哩!”
牛汉嬉皮笑脸的说:“村里人都热情。”
朱二黑听不懂他们的意思,他语出惊人:“俺看抓紧离开吧!”
牛汉吃惊的注视着朱二黑愁眉不展的脸,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金七七开心的笑了,她感觉到了活的希望。
朱二黑认真的说:“俺们从鬼子眼皮下逃过了一劫,防不住鬼子再来。鬼子发现的地方,就没有安全可讲了。”
金七七心想二黑哥的话有道理,但她顾忌着二黑哥的伤。因为二黑哥是主要的战斗力,而她担心说出心里的顾忌会走不了。
牛汉关心的说:“大哥,你的伤还没好呢!”
金七七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牛汉,她感觉牛汉太不懂事了。
朱二黑笑道:“哥的腿没大碍,没伤了骨头。”
“那就好。”金七七开心的说:“我们去哪里啊?”
“去太行山吧!”琥珀把一块湿毛巾递给了牛汉,她对牛汉说:“走过庄稼地就是鬼山。”
金七七心里有点害怕,她现在坚信有穿越就有鬼存在。
牛汉怎么都感觉在哪里见过龙琥珀,可是又想不起来。他看着琥珀那双像星星的眼睛,他温柔的笑道:“是因为鬼子才叫鬼山吗?”
他的温柔总是那么的暧*昧,把琥珀迷的一脸花痴相。
“这还用问啊!快擦脸。”金七七一个大踏步挡在了牛汉和琥珀中间,她的眼睛使劲的瞪着牛汉。她害怕牛汉和琥珀挨的太近,会弃她不顾。
牛汉笑了笑,以为金七七吃醋了。不过这种感受很好,因为金七七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