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汉看见伤口在脊椎的位置,还往外溢血。他感觉寒冷的枪口顶住了他的后脑壳,他丝毫不惧。
“别动。”朱二黑的狙击步枪顶住了赵水仙的后背。
赵水仙大吃了一惊,气愤的说:“你好大的胆子,琥珀是你的媳妇。”
朱二黑严肃的说:“俺弟在救琥珀,俺相信俺弟。”
赵水仙冷笑的说:“有你的二黑,俺可记仇。”
“俺不怕,你落枪。”朱二黑看见赵水仙落下了枪,他跟着落下了枪。他回过头看了看跑来的金七七,他回过头时脸上挨了一个耳光。
赵水仙气愤的说:“俺算看清你了,俺代表俺爹把你逐出队伍。”
朱二黑手捂着脸,不服气的说:“要不是俺弟高明,你就被鬼子糟蹋了。”
赵水仙愣了愣,急喝:“放屁,滚开。”
朱二黑低着头走来了牛汉的对面,他看见牛汉的嘴里咬着手电筒。他赶紧蹲下身,拿来了手电筒。
牛汉用一团棉花压住了琥珀的伤口,他回过头对着金七七大叫:“快点啊!”
金七七敢怒不敢言,她黑着脸的跑来了牛汉的对面。
金七七检查了琥珀的伤口,对牛汉说:“琥珀的伤势致命,需要马上取出子弹。如果子弹击中了脊椎,琥珀有可能瘫痪。”
“这么严重啊!”牛汉不可思议的说。
赵水仙心急的说:“姐,瘫痪是啥?”
金七七认为琥珀很可怜,她无奈的说:“就是全身不能动了。”
“啊!”赵水仙心里痛悔的飞泪如雨:“姐姐,求求你救救琥珀,俺给你磕头啦。”
金七七从没有做过手术,只是听过手术的课程。她看见水仙给她磕了一头,此刻她感受到了满满的信任,她喜欢这种感受大过喜欢自己的生命,她鼓足了勇气对牛汉说:“手术我来做,我了解脊椎的结构。你们用棉衣铺床,赶紧生火,水仙用手电筒照着琥珀的伤口。”
牛汉和赵水仙立刻脱掉了棉袄,朱二黑跑去扒下了鬼子的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