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赵水仙意识昏迷的呻*吟。
日本兵惊喜的叫道:“女人。”
日本兵看着在不停呻*吟的赵水仙,他满脸色笑的说:“哟西!你来的真是时候。”
他回过头对着雪山大喊:“快来,是花姑娘。”
他站起身解开了裤带,看见山脚上升起一束绿光。那是日本兵发射的信号弹,在提醒各处的战友们危险解除。
“果真有两个。”朱二黑从瞄准镜里观察见鬼子骑上了一个女人的身体,他心急的说:“鬼子要糟蹋她们。”
牛汉吃了一惊,忙说:“别开枪。”
朱二黑心急心痛的哭求:“开枪吧汉子,哥求你啦!”
“不行。”话音一落,牛汉终于观察见最后一个鬼子跑向了平地:“干掉第二个跑鬼子。”
朱二黑赶紧瞄向了奔跑的鬼子,可他担心着两个女人。他的手抖的很厉害,结结巴巴的说:“哥,哥,手抖。”
牛汉赶紧抓过了步枪,瞄准了奔跑的鬼子。他紧锁眉头,咬紧牙关。手指使劲的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他赶紧拉上了枪栓,去瞄准骑在赵水仙身上的鬼子。砰的一声枪响,这一枪完全凭直觉,可这直觉就是那么的准,直接爆头。
朱二黑一根箭的冲向了平地,大喊一声:“你真牛B!”
牛汉回过头大声喊:“七七,七七,七七,七七。”
金七七听见了牛汉的喊声,她很想答应,可她的性格太古怪,她总想气气人。她不仅没有答应,反而背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他明白这样做太愚蠢,可她偏要这么做。她点燃了一支烟,气愤的吐了一口口水。
她从小到大极力的想改变自己,极力的想让自己变成富人。可总是事与愿违,她甚至想过无数次自杀。如果自杀了就能解脱她一定会做,可她无法容忍那些欺害过她的人。当仇恨到了根深蒂固,活着就是报仇。
她听见了朱二黑的喊声,她认为朱二黑跑上了山。她扔了半支烟,气愤的骂:“妈了个X的,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她站起身大喊:“来啦来啦。”
朱二黑听见了金七七的喊声,他赶紧向山下跑去。
赵水仙坐在琥珀身前,她手里的驳壳枪对准了牛汉。她执意要让金七七给她包扎伤口,她不许牛汉和朱二黑碰琥珀的身体。
“你总要让我知道琥珀是活是死吧!”牛汉理解这个年代的女人极其保守,可他不知道琥珀是死是活。
“俺说了她有心跳。”赵水仙的肩伤疼的她直皱眉,她用左手捂着右肩上的伤口。伤口往外流血,染红了她的左手。
牛汉冷静的说:“她刚才有心跳不代表现在还有心跳,你再摸摸她的心跳。”
“哦。”赵水仙转过身,用左手摸住了琥珀的心口。她心痛的哭了出来,泣不成声的说:“妹子,是姐害了你。姐对不住你,姐…”
“有没有心跳?”牛汉气愤的喝道。
赵水仙慌忙说:“还有还有,没刚才跳的明显了。”
牛汉看不见朱二黑和金七七,他心急的凑了上来说:“你躲开。”
赵水仙赶紧转过身,手里的枪对准了牛汉。
“别过来。”
牛汉忽然暴怒,一拳打掉了赵水仙手里的驳壳枪。
赵水仙摔倒在雪地里,嘴里断断续续的说:“你不要脸,你不要脸。”她瞅见了三米外的驳壳枪,她爬向了驳壳枪。
牛汉打开了手电筒,他照亮了琥珀的脸。他摘掉了琥珀脸上的口罩,他看见琥珀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他用手电光照亮了琥珀的前身,没有发现伤口。他翻过了琥珀的身体,突见琥珀的鲜血染红了整个白斗篷,斗篷下的雪地也被鲜血染红了一片;如果不及时救治,琥珀必死无疑。
牛汉把手电筒咬在嘴里,双手撩起了琥珀的斗篷。
“再动就要你的命。”赵水仙喝道。
牛汉的嘴里咬着手电筒,他回过头看见赵水仙用枪对着他。他的眼睛瞪大了瞪火了,他瞪着眼睛的回过头。
赵水仙无法忍受这个流氓,眼睛一瞪,就要开枪,忽然听见朱二黑大喊:“找到弟妹啦,弟妹来啦。”
赵水仙对牛汉叫道:“你快起开,姐姐来了。”
牛汉顾不了那么多,只想给琥珀止血。他撩开了琥珀的内衫,看见琥珀的后背上系着一根红绳。这是肚兜上的绣线,女人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