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别娶俺。”琥珀欲走。
“别啊!”朱二黑追了出来,挡住了琥珀说:“俺不是因为啥都得不到才舍不得汉子。”
“快算了哇,俺早看透你是小心眼了。”琥珀反而气愤了,一把推开了朱二黑。
朱二黑痛彻心扉的说:“这不能怪俺不是,是他太缺德了。俺有这么个弟弟,传出去一辈子抬不起头。俺实心实意的对他,还指望着他大富大贵呢!”
琥珀不想多说什么,她走向了院门。
“你去哪啊?”
“俺去分班。”
“俺也去。”朱二黑很有心眼。
一半的姑娘在哭哭啼啼,她们集中在琥珀家的院子里。晴暖的姐妹不相信金七七的话,她们看见两个婶子也在哭。
赵水仙喊道:“俺以赵家的名声担保政委说的全是实话,政委才是俺们的主心骨。应县一解放,政委就是应县县长。俺承认牛汉是个抗日的好料,可一码事是一码事。俺们要相互保护,千万别让他得逞了。俺们在表面上听他的,实际上俺们是一条心。”
赶喜哭着说:“赵营长都这样说了,婶子不信就不对了。”她站在最前排,转过身对姑娘们说:“从古到今,男人都是这个德行。其实也没啥错,皇帝都这样。可是呀,特派员不该杀人。婶子想了想,政委没必要这样做。政委这样做图个啥,明摆着得罪特派员,恶们应该相信政委。”
金七七喊道:“姐妹们不要流泪,革命需要坚强的战士。牛汉错在曾经,但愿他会改过自新。现在组织是信任他的,我们也应该信任他。我们必须齐心协力打鬼子,他的命才能保证。为了国家的最终胜利,我们要保住他的命。”
晴暖听的糊涂了,金七七为啥又要护着牛汉啊!她百思不解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宝婵,恰恰被金七七看在了眼里。
金七七从没把晴暖放在眼里,继续喊道:“为了以防万一,大家要相互保护。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需要他带领我们抗日。你们不相信我,就等一年。一年过后,真相大白。或者,我现在去和牛汉当面对质。”
这话一出,春花和赶喜彻底信了。真闹到那份上,谁来带领她们打鬼子啊!
金七七观察着大家的脸色,她心里大笑了起来。她必须这样做,因为牛汉喜欢赵水仙。就算牛汉知道了她诋毁的事情,她有队伍保护自己。至于那些道德,在她的眼里不如狗屁。
赵水仙举起手,喊道:“俺一百个相信政委,俺以赵家世代的名声担保。”
春花和赶喜在一定的意义上相信赵水仙,因为赵家在应县名声赫赫。一半的姑娘相信两个婶子,她们看见两个婶子举起了手,她们都举起了手,也恨煞了那个大流氓。
金七七的眼睛盯住了站在第一排的宝婵,晴暖,喜鹊和玉茹。
“举吧!”宝婵流着眼泪,小声说:“恶信。”
晴暖闭起了眼睛,咬着牙的举起了手。喜鹊和玉茹跟着举手,那些和她们一条心的姐妹都举起了手。
宝婵吃惊的说:“你瞧。”
晴暖睁开了眼睛,看见朱二黑和龙琥珀举起了手。这下,她彻底无语了。她心痛的流出了眼泪,很想离开这里。
金七七看见是宝婵第一个举的手,接着是晴暖和所有人。她以为宝婵是队伍里的核心力量,她对着宝婵笑了笑。她看着大家举高的手,她第一次享受到了主角的快感。她坚信慧灯大师的指点,她是个大器之才。
赵水仙忍受着心里的一点痛,这一点痛是她对牛汉的那一点喜欢。她把这一点痛化作了对朱二黑的鼓励,她对着朱二黑笑了笑。
朱二黑笑的很苦很苦,他第一个落下了举高的手。
琥珀的眼里含着泪水,她第二个落下了举高的手。
金七七充满了自信,喊道:“同志们,我郑重的重申一遍,在军事上我们以特派员为首,我们必须服从特派员的一切军事命令。谁敢以下犯上,一律枪毙,包括我在内。”
一个姑娘喊道:“恶们不尊敬流氓。”
姑娘们喊了起来,两个婶子无奈的叹着气。
朱二黑,琥珀,宝婵,晴暖,喜鹊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