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汉伸出手,朱二黑把钱盒放在了他的手里。他打开了盒盖,盒里的银票和首饰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朱二黑笑道:“俺弟是你们的贵人,你们以后全是抗日的大英雄。”
三奎盯着盒里的宝贝,激动的快哭了:“恶他娘的干了。”
罗大彪笑着骂:“见钱眼开的东西,你和师父真是一号人。”
“哈哈…”他们大笑了起来。
罗大彪对牛汉笑道:“钱是好东西啊,看在钱的份上,恶(我)们跟你干了,恶一分不要。恶的年纪大了,要钱没啥用。恶的徒弟听恶的,你一月给他们三个大洋就行。”
“没问题。”牛汉合起了盒盖,笑道:“请师父亲自出马去买个店铺。”
“呵呵,师父一去就露馅啦!人们都认识恶,都知道恶的家底。恶的这些徒弟,大多是熟面孔。只有七奎八奎没上过台,他俩倒还机灵。”
牛汉点了点头,眼睛在七奎八奎的脸上一一看过。这两个年轻人十七八岁,脸上还有稚气。牛汉摇了摇头,对罗大彪说:“他们太年轻了,我需要老成点的。”
罗大彪认为牛汉说的有理,他琢磨了一口烟的功夫,对八奎说:“去把你三奔哥喊来,就说他舅当八路了。”
“知道了。”八奎去了。
罗大彪对牛汉说:“三奔长的老成,早前在县里的地字当铺当过伙计。里里外外是个好手,人很实诚。”
牛汉微笑的点了点头,他早想打听地字当铺了。如果能打听到金刀的下落,苦日子就会很快的结束。
灯芯对牛汉说:“营部里大着呢,恶们不能摸着石头过河。”
牛汉牢记着赵母的话:“我知道一号院的大概方位,它在寺院的西边,中间隔着一个操练场。院外是两个炮楼,往南是狗场,往东是操练场,一号监狱的对面是弹药库。从一号院到寺院的前门是老人的一千五百步,有一千米。”
罗大彪:“加把劲,五天挖个差不多。走,就吃就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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