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个日本兵踢开了一户院门,看见院里的人们穿着戏服。
这十四个人是一个戏班,最小的女孩六岁,最大的男人五十多岁,其中有个像花一样的姑娘。
小女孩一瞧是鬼子,吓的哇哇大哭。
六个日本兵冲进了六间房里,为首的队长用不流利的中文喊道:“你们滴集合,集合,快点。”
九个男人用身体挡住了五个女人,一个女人紧紧的抱着小女孩。她们是张飞(黄米顺)的妻女,躲在这里有一段日子了。
小女孩还在哇哇的大哭,这让日本兵特别的兴奋。
六个日本兵从六间房里走了出来,没有发现什么。
队长的眼睛在那个美人的身上飞舞,就像苍蝇,并且发出了嗡嗡的声音,队长喝道:“把她抓进去审问。”
这明摆着要强*暴,八个大汉都展开了攻击的拳头。
“太君啊,恶们是大大的良民。恶们正在排练西厢记,后天要给渡边老板演出。”说话的人叫罗大彪,五十多岁,手里拿着一把二胡,他是班主,也是这些人的师父。
他看见鬼子队长掏出了手枪,他赶紧从兜里掏出了十个大洋。
罗大彪把大洋塞给队长,笑呵呵的说:“太君,等恶们给渡边老板演出完了。这事好说,其实渡边老板也相中她了。你玩了她,渡边老板怕是会不高兴。”
队长:“你敢骗我,我把你们全杀光。”
“不敢不敢,请帖还在兜里呢!”罗大彪把渡边老板送来的请帖拿给鬼子队长过目。
队长:“三天后,我会来听你们唱戏。”
罗大彪:“欢迎欢迎。”
日本兵离开了院子,临走时带走了两只活鸡。罗大彪关起了院门,他转过身心急的说:“老七,快去把他们放出来。”
七奎奔进了一间房里,他跳上了土炕,把炕上的草席卷了起来,炕上有个地洞口。
“出来吧!”七奎对着洞口说。
灯芯爬出了洞口,接着是牛汉和朱二黑。他们走出了房门,看见大家围着罗大彪。
那个美人哭哭啼啼的,罗大彪无奈的叹着气。
大奎把烟锅递给了罗大彪:“师父,你倒是说句话呀!”
罗大彪坐在一条长凳上,他抽着烟锅说:“这里待不下去了,你们找地方避避。”
二奎:“知春楼不去了啊!”
罗大彪喊道:“去你奶奶个腿儿,赶紧散了吧。”
牛汉走来了罗大彪身前,笑道:“你们信的过我,就跟我打鬼子。你们有功夫,拿枪就能开。”
罗大彪苦笑的说:“小兄弟,你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满大街是你俩的画像,出去就被逮了。”
牛汉拍着胸脯说:“鬼子今天逮不住我,就永远逮不住我。”
“好大的口气,年轻人稳重点好。”罗大彪爱搭不理的把脸扭去了一边。
牛汉看着罗大彪,笑道:“我是老鼠,会打地洞。我们把地洞挖去一号院,不仅能救人,还能搞来武器弹药,这买卖一本万利。”
罗大彪吃惊的注视着牛汉的脸,他心里认可牛汉的主意。
“你们唱戏一个月赚三十个大洋,分到各位手里没几个。你们跟着我打鬼子,我保你们一人一月最少赚五十个大洋。”
众人吃惊的看着牛汉。
大奎:“恶愿意跟你干,一分不给恶乐意。”他对罗大彪说:“师父,汉子兄弟不像个吹牛的人。恶们中国人活的太憋屈了,干脆干狗日的。”
美人拍了拍牛汉的肩膀,笑盈盈的说:“恶跟你干了,恶叫小月。”
三奎训小月:“师父还没点头呢!”
灯芯笑道:“师父,牛大哥是个不寻常的人。”
罗大彪看着牛汉,他点着头说:“行是行啊,可从哪里挖地道呢!鬼子快抓齐一千个女人了,用不了七天。”他笑着说:“来,坐下说。”
牛汉坐在了罗大彪的对面,他有一点无奈的说:“时间是紧了点,我们需要一些运气。如果能在青石街买下距离寺院最近的店铺,就有五十的把握救出她们。我这里有两万大洋。”
“霍!”罗大彪惊呆了,他一辈子没见过两千个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