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那是张福家,他儿子在乡里有个大饭馆。”
牛汉:“把锄头铁锹箩筐全集中起来,把所有的粮食搬到张福家的地窖里。把战士们集中在张福家,生火炖肉,一定吃饱。吃完饭把火灰埋掉,脚印盖掉。这个很重要,你盯紧了。”
“是,特派员。”光头姑娘转身欲走。
金七七忙说:“烤些肉送来,酒也拿来。找四个战士过来,把琥珀抬进地窖。”
“是,政委。”光头姑娘跑着去了。
春花往起站:“婶子去帮忙。”
金七七笑道:“婶子,特派员没说散会,我们不许走,这是纪律。”
春花赶紧坐下,笑道:“婶子不敢啦。”
牛汉认为光头姑娘在女子队伍里很有凝聚力,他笑道:“婶子,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春花:“她叫上官晴暖,十七岁。原来上庄子人都姓上官,晴暖现在是村里唯一的上官后人。爹娘死的早,她和哥哥相依为命。她哥在两年前离家出走了,没回来过。”
牛汉点了点头说:“取消第二任务,抓紧完成第一任务。”
金七七:“为什么?”
牛汉:“粮食解决了,布置好战场杀鬼子,有了武器,再去完成第二任务。我们需要调整好状态,这样才能发展强大。你把军对纪律写出来,分配好粮食。”
金七七笑道:“是,特派员。”
牛汉:“散会。”
“饿死我了。”金七七第一个飞了。
春花和赶喜紧跟着走了。
牛汉对琥珀笑道:“有猪肉吃,你会好的快点。”他没等琥珀说话,对朱二黑说:“大哥,你把这里打扫干净。”
“是,亲弟。”朱二黑完全被牛汉的才华和勇气征服了。
牛汉看去了赵水仙,他伸出手说:“水仙,扶我去观察下村里的地形。”
赵水仙气的握紧了双拳,低下头说:“俺留下来照顾琥珀。”
琥珀笑道:“没事姐,你扶特派员快去吧!特派员,俺连累大家了。”
牛汉笑道:“没有的事,你别胡思乱想。”他白了一眼赵水仙,他看去院门说:“我叫啦!”
“叫啥叫,俺扶,又不累人。”赵水仙心里无奈的要死,忙拿这话遮掩。她走来扶起了牛汉,发现牛汉色*迷迷的对她笑。她快气炸了,她知道出了院门会被调*戏。
“今天别了,求你啦!”她扶着牛汉走出了房门,小声说。
牛汉岂能放过,小声说:“你让我碰你下边十次,我们就扯平了。”
赵水仙的两只手使劲的掐住了牛汉的手臂,她有多大力使多大力。
迎面进来了四个姑娘,毕恭毕敬的站住了脚步。
赵水仙的双手使劲掐牛汉的手臂,她脸上淡定的笑道:“慢点走特派员,你腿上有伤。”
“谢谢你啊!”牛汉疼的嘴里猛抽凉气,他走来了四个姑娘面前说:“你们等饭熟了儿再来,他们是两口子。这个事不要报告政委,你们对政委说我们在商量挖地道的事情。”
四个姑娘赶紧点了点头,羞答答的跑了。
赵水仙只能认栽了,又使劲的掐了两把牛汉的手臂。
牛汉和赵水仙走出了院门,他笑道:“怎么样,八次也行。你想好了,否则咱俩没完。”
赵水仙一听“没完”就有点犹豫了,她想尽快结束牛汉的纠缠。等应县解放了,她一定会杀掉牛汉。也很有可能,她和牛汉会被鬼子杀掉。可她不清楚牛汉为啥这么喜欢她的禁地,她无知的说:“你为啥非要俺的下边?那是用来,哎呀,俺多难为情啊!”
牛汉差点晕倒,赵水仙不懂那事可以说过去,可是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懂,那就有些傻吧。不过,他喜欢单纯到尽头的女人。
“下边和你上边一样,我说话算数,就八次,每次不超过一个时辰。”他认真的注视着赵水仙,看见赵水仙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
“跟我走。”牛汉心里美死了。
朱二黑站着,从破窗户看见牛汉和赵水仙走了,他乐歪了嘴,心里说:“汉子最疼俺了。”他把树枝放在了火堆里,坐下身对琥珀说:“伤口疼的厉害不?”
“不用你管。”琥珀生气的说:“别以为俺不知道你想啥,俺还是那话。特派员真够坏的,合起来欺负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