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应县待了一天,听坂田大佐说有个女人很有才华,我把她带来送给你,她是赵百康的情人。你肯定会满意她,我保证。”
黑野笑道:“谢谢你。”
他们听见林外传来了一连串的狗叫声,他们的脸色立刻寒冷。他们加快了脚步,杀气腾腾的赶出了林外。
冯庄有六十三户人家,都被突然到来的日本兵惊醒了。他们被闯进家的日本兵赶出了家门,一些胆大的日本兵对女人实行了强*暴。虽然他们知道这是非常时期,但是难敌**焚身。只要被日本兵踢开了家门,家里的钱财会被洗劫一空。
陈大树和陈三树带着家里的黄狗在村东的戏台放哨,他们坐在戏台下避寒。他们看见黄狗叫了起来,他们急忙站了起来望见从南来了车灯。
“鬼子这么快就来啦!”陈三树吃惊的说。
陈大树飞快的跑了起来,头不回的大叫:“你去敲钟,恶去通知特派员。”他向村北跑去,不停歇的大叫鬼子来啦!
陈三树拉响了树上的铁钟,七十三户人家全被钟声惊醒。人们纷纷的奔出了院门,向着西边的树林逃窜。人们一是为了逃命,一是为了把鬼子引开。没有一个人跑去北坡的墓洞,因为墓洞里藏着姑娘。
“快快,去墓洞。”陈石头站在院门外,心急的冲着院子里叫。他明白只有把他们藏进墓洞才能保住他们的性命,也只有这样乡亲们才会抱死不说。
朱二黑带领陈家九兄弟守在院外,他们看见陈大树跑了过来。
春花和赶喜把琥珀抬上了三套马车,琥珀终于看见了牛汉。牛汉心急的盯着院外,他不知该如何应对。赵水仙不敢直视牛汉,她低着头注视着琥珀的脸。她担心琥珀被冻着,她把豹皮斗篷盖在了琥珀的被子上。这个举动不仅让琥珀感动的流泪,也让春花和赶喜感动的露出了笑脸。
“快走快走。”金七七蹲在马车上十万火急的叫着,双手里的勃朗宁手枪不停的打哆嗦。
琥珀是个心细的姑娘,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金七七惶恐的脸。如果金七七真是八路军,为何会这么害怕呢!
“来了两车鬼子。”陈大树上气不接下气的冲进了院门,对着马车边的两个婶子喊道:“快带特派员去墓洞,快点。”说完,他冲出了院门。
朱二黑大手一挥,喊道:“跟鬼子拼了。”
他要堵住鬼子,好让牛汉脱身。
牛汉一听有两车鬼子,他想了想对金七七说:“你保护好琥珀和婶子。”
金七七突见牛汉要下车,她赶紧拉住了牛汉的手臂:“你干什么去?”
牛汉淡定的说:“我去杀鬼子,我有办法。”
赵水仙忍不住的抬起了头,她感觉牛汉在此刻是个英雄。
金七七的脑子飞速的计算,突然大声厉喝:“你敢违背纪律,我毙了你。现在,我说了算。”她的左手紧紧的抓住了牛汉的手臂,右手里的手枪威风的对准了牛汉。如果牛汉战死,她也活不了。
牛汉盯着金七七那张斩钉截铁的脸,忙说:“我真的有办法。”
“炸掉毒气弹会死很多人。”金七七一语击中了牛汉的心思,她对春花和赶喜下令:“快赶车。”
春花和赶喜跳上了车辕,赶起了马车。
琥珀观察着金七七的脸色,她心里彻底乱了。如果金七七怕死,怎么会顾及牛汉的生命呢!
“你活着会有很多人活着,你是个杀鬼子的好汉。”她对牛汉笑了笑,看见陈石头坐上了车尾。
赵水仙心中无奈,她认为琥珀说的很对。
金七七扯起斗篷盖住了琥珀的笑脸,生气的说:“睡你的觉,哪那么多话。”她瞪着牛汉,冷笑的说:“我管生活和纪律,善意的提醒你。到了夜里把门插好,别让小猫小鸡溜进你的被窝。”她瞄了一眼赵水仙,发现赵水仙全神贯注的看着琥珀。她认为赵水仙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姑娘,如果听出她的弦外之意一定会反驳。
“我就怕你来。”牛汉风趣的对金七七说完,又对赵水仙说:“哥盼着你来。”
赵水仙的小脸红透了,她看见琥珀拉下了脸上的斗篷。她是坚决的想甩掉牛汉调*戏她的那一幕又一幕,可是记忆却越来越深刻。
“呵呵呵呵…”春花和赶喜忍不住的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