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汉满脸苦笑的来了个美式的耸肩膀,站起身笑道:“我去洞口盯着。”
“我想起来了,古代人用布子。”金七七看着盖在身上的白斗篷,又看去褥子上的血迹,笑道:“这就是血染的风采,哈哈哈哈。”
牛汉忙说:“别笑了。”
金七七笑着骂:“小蛋泡子,管的倒宽。”
牛汉走来了火坑边,把一些树枝放进了火坑里。火坑边的地上放着三个酒壶,酒壶里装满了白开水。
金七七看见牛汉在喝水,她好奇的说:“你会去吗?”
“去哪儿?”
“你不是说三月一是个军事秘密嘛!再过五天就是农历3月1号。”
牛汉苦笑的说:“如果他们是八路军,我就成了罪人。”
“那是电视剧,也说不准。如果他们真是八路,我们就有安全保障了。”
“我想想吧!”牛汉走来了洞口,坐在地上从透气孔窥着外面的动静。
天空又飘下了雪花,仿佛鬼子又来了。
琥珀走来了火堆边,坐了下来对朱二黑说:“下雪了。”
朱二黑躺在石地上,身上披着白斗篷。闻言,他侧过身看见琥珀把树枝放在了火里。
琥珀笑道:“俺想出去打猎。”
“你一个人去,俺不放心。”
“俺们没吃的了,俺能行,有连发枪。”
“那叫冲锋枪。”朱二黑看见琥珀披起了白斗篷,他坐起来说:“你千万小心,多拿几颗手雷。”
琥珀背起了军用书包,拿起了一只冲锋枪说:“你瞧鬼子的武器多厉害啊!俺们就造不出这么厉害的武器。”
朱二黑叼起了一只烟,笑道:“武器再厉害,没人性,管屁用。”
琥珀戴起了白棉帽,郁闷的说:“俺真想不通,鬼子咋那么狠心。”
“这个俺问过赵司令,他说鬼子的娘在生鬼子的时候没点灯。”
“呵呵呵呵,赵司令在逗你呢!俺奶生俺爹的时候就没点灯,俺…“琥珀心痛的抽泣了起来,走向了洞口说:“你把墙垒了。”
“哦。”朱二黑拿起了两个酒壶,站起身看见琥珀从里扳倒了石墙。
琥珀走出了洞口,迎面扑来了一片风雪。她扯起斗篷挡住了脸,无奈的说:“又要刮大风了。”
朱二黑走出了洞口,坐在雪地上,他把雪花装进了酒壶里,他低着头说:“不知道他们咋样了?”
琥珀生气的说:“别提他们了,俺认定他们是鬼子的人。”她向山下走去说:“你想去就去,俺死都不去。”
朱二黑站起来说:“把子弹上膛,用望远镜多观察观察。”
“知道啦。”琥珀拉上了枪栓,回过脸冲着朱二黑笑了笑。
就在此刻,牛汉用雪花把洞口的石墙遮盖了起来。他举起望远镜观察着山林里,他没有发现危险。他走向了山顶,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雪地。他知道追踪动物的脚印,他不知道哪里埋伏着暗杀。这对于他是一种考验,也是一种运气。
他走了十几分钟,发现雪地上有一串小脚印。一瞧就是野兔的脚印,他寻着脚印走向了山顶。
两双“鬼眼”隐藏在一棵松树下的雪地里,两支带有消音器的狙击步枪瞄准了十米外的牛汉;这两个侦察兵是尖刀大队的尖兵,他们的武器装备是最好的。
等到牛汉走出二十米远时,太本说:“他一定是冒充者,要不要射伤他?”
“不要打草惊蛇。”浩二说:“跟踪他也许会找到更多的冒充者。”
“八路越来越狡猾了。”
“他不是八路,八路不敢来鬼山。有可能是村民,或者…”
叱的一声枪响,牛汉大感不妙,他想要转身没来及转身,只觉身后有个东西非常强劲的打倒了他。射来的子弹打中了他后背上的狙击步枪的枪管,而他有一种彻底死亡的感受。
他爬倒在雪地上,心里清楚子弹打中了狙击步枪。他不知道身后是不是鬼子,因为他穿着鬼子的衣服。但不能就这么爬着不动,如果敌人冲上来,他就没有逃生的机会了。可如果动一下,一样没有逃生的机会。
浩二生气的说:“你怎么开枪了?”
太本不屑的说:“他是村民,没有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