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瞎说,哼。”琥珀站了起来,提着冲锋枪走向了洞口。
“你去哪呀?”朱二黑也站了起来。
“俺去前山,你不去甭去。”
“等俺说完。”朱二黑摸着黑的赶了过来,一不小心撞上了琥珀的屁股。
“哎呀!”琥珀飞快的转过身,枪口对准了朱二黑,喝道:“别动,俺的枪对着你个流*氓。”
“放屁,谁流*氓。这么黑,你能看清了。再说,你是俺的女人,俺想撞你哪儿就撞你哪儿。”
琥珀大喝:“俺真开枪了。”
朱二黑吓了一跳,忙叫:“别呀!俺真没看见。你先听俺说,说完了你再决定走。”
“你说。”
“前山被鬼子占领了,你去了就是送死。你别以为鬼子粗心大意,鬼子鬼的很。”
琥珀心想也对:“你说咋办?”
“你把枪放下,别走火了。”
“你给俺规矩点。”琥珀放下了枪。
朱二黑哭笑不得的说:“你表哥是媒人,你表哥和俺哥朱满园住在一个村。俺哥前年四月三去你家提的亲,你爹前年六月六来的俺哥家。当时,俺给了你爹十块大洋做聘礼,订在明年的端午办喜事,俺说的对吧!”
琥珀吃惊的说:“是对!”
“这种事,俺能骗你啊!”朱二黑得意了起来。
琥珀纳闷的说:“俺爹口里的朱富仓是武二郎,你是武大郎。”
“说啥呢,你爹才是武大郎。你个小蛋泡子,连姓都给老子改了。”朱二黑气的脸都绿了,擦了一把鼻涕。
琥珀听见朱二黑的语气不对劲,她冷静的想了想。
“这样吧,俺俩一起去问问俺表哥。如果你是真的,俺一定嫁给你。”
“去你的吧。”
“去你的。”
“哼!”
“哼!”
朱二黑和龙琥珀气呼呼的各走去了一边,他们背靠着洞壁坐了下来。
朱二黑越想越气,自己明明是朱富仓,偏偏遇上这么个不开眼的女人,他冒着火气的说:“你家祖坟冒烟啦!生了你这么个不开眼的。”
琥珀赶着骂:“你爹死了没棺材,你娘把你爹埋进了火灶里。”
朱二黑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大声喝道:“你再骂句试试。”
琥珀委屈的哭了:“俺爹缺心眼是咋的,挑来挑去给俺挑了这么个丑八怪。俺真不如一头撞死,气死俺了。”
朱二黑急叫:“你你你,你个小蛋泡子。你是不是心理惦记着牛汉,你给老子说白了。”
琥珀点着头大叫:“是,是,是,你动俺个试试。”
朱二黑也气的哭了,“哥啊,你算瞎了眼啦。俺就说不找袭人的,你就是不听。俺也不如一头撞死,小蛋泡子。”
“反正俺不相信你是朱富仓,俺要听俺表哥亲口说。”
“俺巴不得不是朱富仓。”
“那才好呢,俺巴不得。”
“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想啥,你就是爱见牛汉是个武二郎。”朱二黑狠狠的说:“老子把话给你挑明了,你是俺的女人就要守妇道。否则,老子把你的丑事传遍整个山西。”
琥珀没了动静,一个人静静的想念着牛汉。她和牛汉有了肌肤之亲,从任何角度来说她都是牛汉的女人。可惜,牛汉是鬼子的人。她宁愿嫁给“武大郎”,也不会嫁给“武二郎”。但是,心里有一种东西折磨着她。
“怪俺瞎了眼,认了走狗为亲弟。”朱二黑伤心的叹了口气:“哎……也真够邪门的,往年的三月早开春耕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