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回家后大病了一场,昨天下午嗝屁(死)了。卑职审问了李老板的家人,他们和土匪在楼子沟交易的。卑职多方打听,能够确认李老板的家人说的是实话。”
“哼!”黑野气冲冲的推倒了包稀泥,他急匆匆的上了三轮摩托车。
包稀泥爬了起来,小声骂:“日你姥姥,呸。”
他跑进了院子里,看见高木走向了房门。
“我知道了。”高木面对着两扇房门。
“是,太君。”包稀泥转过身走了一步,听见房里传来了女孩的叫声。
“幸好恶断子绝孙。”包稀泥满脸庆幸的笑了笑,他心里不恨鬼子那是假的。
房间里关着一个小姑娘,她是被日本兵从戏馆里抢来的。她看见高木走了进来,吓的她躲在了房的一角。
高木满脸的大***笑,他伸展双臂,就像一只老鹰,他一步一步的逼向了小姑娘。
小姑娘吓的瑟瑟发抖,紧紧的依靠着墙壁。她紧盯着逼近的高木,斗大的泪珠哗啦啦的往下掉。
“啊!!!”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大叫,从高木的臂下跑去了房门。
“叫吧,叫吧,哈哈,别让我抓住你。”高木就像老鹰一样的追着小鸡。
小姑娘拍着房门,喊着救命。眼看高木追了过来,吓的她抱头鼠窜。她绕着圆桌跑,高木绕着圆桌追。
“你别过来,别过来。”小姑娘被高木逼到了墙角,她手指着高木的脸大叫。
高木像狼一样的扑了上去,吓的小姑娘就像一团棉花的坐在了地上。高木蹲下身,欣赏着小姑娘泪汪汪的大眼睛。
他抽出了佩刀,刀尖指住了小姑娘的小嘴。他欣赏着全身发抖的小姑娘,他笑道:“你想死还是想活?”
小姑娘被高木的杀气吓傻了,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嘴巴上的刀尖。
高木大喝:“说。”
小姑娘心急的哭叫:“恶想活恶想活,求求你放了恶吧!”
高木满意的笑道:“乖乖的把衣服脱光,我就放了你。”
“不要啊,不要啊!”小姑娘泪流满面的摇着头,双手紧紧的护着她的衣领。
“去死吧!”高木猛地抽回佩刀,猛地刺了出去。
“啊!!!!”小姑娘大叫了起来,双手抱住头。
“哈哈哈哈。”高木大笑了起来,他刺出的佩刀刺进了墙壁里。他用抓刀的手抓住了小姑娘的头发,他拉着小姑娘走向了床。
“不要啊,畜生。”小姑娘的双腿在地板上乱蹬,却只能乱蹬。
高木有一个癖好,喜欢用嘴咬下女人的耳朵。
小姑娘的惨叫传遍了整片寺院,又奄奄一息的飘向了一号院。
一号院在操练场的后面,院外有两栋炮楼。院里有日本兵的宿舍楼和地下弹药库,还有一号监狱的楼房。关押在这里的犯人全是死刑,只有成为了汉奸走狗才能活着出去。在一号监狱的旁边有一处日式风格的楼院,这里是黑野少佐的住所。
李怀土在包稀泥的担保下在一号院当差,他负责给一号院的日本兵送饭。他去街里给日本兵买这买那,他能够自由出入营部。可是一号院守卫森严,他无法进去一号监狱。
他拎着一个暖水壶走向了炮楼的楼门外,看见两辆三轮摩托车驶了过来。他赶紧立正敬礼,他认识摩托车上的黑野少佐。
黑野瞥了一眼李怀土,他对李怀土有印象。
李怀土看见两辆摩托车驶进了一号院,他心里说:“同志们又要遭殃了。”
一号监狱关押着八十六个犯人,他们被关在独立的牢房里。其中有三十四个地下党员,其余的是地下党员的家人。
黑野身穿笔挺的军装,带领四个警卫兵走进了一号监狱。他们的黑色军靴在地板上踏出了一种磨刀的响声,让人听了有一种割喉的恐惧。
监狱长走了过来,恭敬的说:“少佐,赵五关在二楼四号牢房。”
黑野严厉的说:“你们确定他的身份吗?”
监狱长:“他的嘴最硬,一个字都不说。按照以往对八路的审讯,我们判断他是个举足轻重的地下党员。”
“他有家人吗?”
“便衣警备队抓捕了他的母亲和女儿,关在一楼十四号牢房。”
“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