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在理会薛迎春,而是把目光放在慕容雪的身上,这个老太婆是始作俑者,也是这件事情的关键。
慕容雪颤颤巍巍的说:“你这个小辈,运气倒是不错,居然有这么多人帮你,想想就让人气苦。”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这个死老太婆,不要说这些废话,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找这么一个拙劣的借口,挑衅我们整个东北,谁给了你勇气。”
慕容雪面色一冷说:“你不要乱扣帽子,我只是要为东郭阳报仇,并没有挑衅东北的意思。”
胖子嘿嘿一笑说:“老太太真会说笑,你想替东郭阳报仇,直接找我们就行,干嘛非要挑衅我们这个圈子。
不要告诉我你事前不知道,我们这个圈子里都是什么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知道你怎么在夫家占据重要位置。”
慕容雪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她心里非常清楚,这次确实闯下大祸,这件事情已经上升到两个区域之争,完全脱离她的掌控。
甭管这件事情最后如何解决,慕容雪都得付出惨重的代价,关键是不光她自己死就行,同时还会牵连到慕容家和婆家。
慕容雪咬了咬牙说:“你这个小胖子说的没错,这件事情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是说不出去的,这个锅我背定了。
不管你们信也好,还是不信也好,我之前确实不知道你们圈子这么厉害,当时以为你们拿得出手的只有萨满教。
说起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我老太太也算是纵横一辈子,没想到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真是终生打雁,却被雁啄了眼。”
我拍了拍手说:“我相信老太太的话,另外我敢断定骗你的人,一定是火莲教的人,你勾结火莲教,活该落得这么个下场。”
慕容雪长叹一声,晃了晃头说:“我并没有勾结火莲教,只是我没有想到最亲近的人,会是火莲教的人。
既然你知道是火莲教的阴谋,就不应该让这个阴谋得逞,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嬉皮笑脸说:“老太太这么想就错了,首先这件事情,各方大佬都已经插手了,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我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力。
其次谁说对谁都没有好处,最起码我就是一个受益者,在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对于东北是不是要出一个将的问题。
各位大佬有各自的想法,但是这件事情发生之后,这些大佬的意见统一了,全都支持东北出一个将。
而东北除了几个老兵之外,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小兵,你说在小兵和老兵之间,谁更适合当这个将呢。”
慕容雪听到我这番话,已经不单单是面如锅底,而是处于爆发的边缘,自己做的这么多的事情,付出如此大的代价,结果却把仇人给成全了,换了谁也受不了。
慕容雪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该死的小辈,实在是太可恶了,老太太今天就和你拼了,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胖子拍了拍肚皮说:“老太太的年纪这么大了,脾气干嘛这么火爆,万一要是爆血管就不好了。
再说你死在这里,只能说是你咎由自取,而且我们还多了一样证据,证明你们这些江南人,对我们东北图谋不轨。
虽然说在里世界谁的拳头硬,谁就拥有话语权,但是在大家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有道理总比没道理强,老太太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慕容雪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却没有办法反驳胖子的话,的确是这个样子,现在真是进退维谷。
我和胖子的对望一眼,脸上全都是笑容,慕容雪在气势上,已经被我们完全压住了,必然会影响到实力发挥,对我们非常有利。
慕容雪也是人老成精,一下就想到我们的目的,但是想到的也没有用,因为形势比人强,她不能不顾及这些。
一直被我们冷落在一旁的薛迎春,眼中突然露出凶狠的神色,一下扑在慕容雪的身上,来了一个鬼上身。
包括慕容雪在内,我们三个人全都吓了一跳,鬼魂上我们的身,是极其罕见的事情,因为我们的身上都有防护措施。
但是现在的情形,确实很容易就掌控了慕容雪的身体,而且看这个架势,还能借用慕容雪全部的力量。
慕容雪似乎明白了什么,声音沙哑说:“南宫聪这个该死的畜生,居然敢这么算计亲娘,老太婆不甘心啊。”
